白世昌摇了摇头,不说话。
有些事大家是知道的,但在大家心里,一直有一个主心骨在。
陈青顿了顿。“白市长,我走不走,不是我能决定的。如果我真的要走,走之前,会把该交的交清楚。京西的路,要靠京西人自己走。”
白世昌沉默了好一阵。
“陈书记,如果省里真的不留您,京西的干部想……”
陈青摆了摆手。“白市长,现在什么都不要想。仅仅只是传言,等事情落地之后再说别的。”
白世昌点点头:“陈书记,我还想问您一句,您真的舍得离开?”
陈青笑了,“白市长,什么时候你也这么纠结了!”
白世昌看着陈青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,“好吧。就等消息落地。”
白世昌走后,陈青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。
流言四起,说明人心不稳。
干部们怕他走,更怕他走了之后京西又回到老路上去。
这种怕,不是坏事——说明他们在乎京西,在乎这三年来之不易的变化。
他拿起手机,给马慎儿发了一条消息。“帮我问问严老,三年期即将到了,江南省那边有什么想法。”
马慎儿很快回了一句。“好。”
陈青看着那行字,心里踏实了一些。
他没有问江南省组织部门,而是让马慎儿去问已经退休的严巡,是想确认一下两边的领导具体怎么想的。
但不管如何,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一个想法。
只是,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把这个想法兑现,才不会辜负领导的期望。
窗外的京西,热浪滚滚。他想起三年前刚来时,站在这个窗前,看到的是灰蒙蒙的天、看不清轮廓的城市。
现在,一切似乎都清晰了许多。
三年,该做的都做了。剩下的,谁能决定?
窗外,蝉鸣声一阵紧过一阵。京西的夏天,快过去了。
马慎儿的消息回得很快。
第二天下午,陈青就接到了她的电话。
“老公,我去严老家问了。他说,江南省这边,周书记没有明确表态。”
这个消息陈青一点也不意外。如果要表态,肯定会找机会让自己回去谈一谈的。
“其他还有消息吗?”
“严老说其他的消息不用信。现在省委组织部的意见大概率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。”
“和我估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