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过。陈书记来之前,京西是什么样子?项目推不动,干部不敢干,老百姓有意见。为什么?因为规矩坏了,人心散了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干部有问题的时候,我知道,但我没查。事不关己的心态,我有过。一切畏惧的源头,其实都指向了头上那顶本就不该存在的‘帽子’。我算来算去,把自己算成了一个旁观者。”
台下有人低下头,有人握紧了笔。
白世昌的声音提高了半度。
“从今天起,我不想再当旁观者了。京西的事,京西的干部不干,谁干?京西的锅,京西的干部不背,谁背?陈书记是交流干部,他能在京西待三年。三年之后呢?京西要靠我们自己。”
“我知道,有干部在等着陈书记指示该怎么做。”
“我相信陈书记心里有计划,但他不说,因为京西市的未来要持续,不是靠陈书记给的方针,而是我们脚踏实地去做,认认真真对待才会有的结果。”
“原来的程序、制度不是没有。从今后,从我做起,不能把这些程序和制度当成文字,甚至只是挂在墙上。”
白世昌把干部们期待的话说了出来。
这话并不新颖,却能振聋发聩。
他说完之后坐下,礼堂里响起了掌声。
陈青等掌声停下来,看着台下。
“白市长说得很好。京西要靠我们自己。我能在京西待三年,三年之后按照组织程序,我会走。但我希望我走的时候,京西的干部队伍已经变了——变得敢干事、敢担当、不怕得罪人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主席台边缘,看着台下三百多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