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“同志们,想过没有?”
“要把京西的经济搞上去,把京西的城市治理好。缺了什么?或者是说我们曾经有过,现在却少了?”
在座的大部分干部不一定都是京西市人,但大部分都是长合省本地人,陈青的话大家跟着他的方向开始了思考。
作为省会城市,京西曾经有多辉煌,如今的尴尬就有多遗憾。
陈青故意等了十多秒钟。
整个会场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“同志们,我个人认为,不管之前京西是不是有这样的理念,但现在也必须要有一个前提——如果不能把京西的政治生态搞好,经济上不去,城市也治理不好。”
陈青的声音提高了半度。
“腐败不除,人心不齐。人心不齐,什么事都干不成。干部腐败的时候,谁管了?违规的时候,谁查了?企业在违规和违法之间来回跳的时候,我们的监管和干部的积极性去哪儿了?”
没有人说话。
“不是大家不想管,是不敢管。怕得罪人,怕丢位置,怕被人算账。这种‘怕’,是京西最大的问题。干部怕事,老百姓就遭殃。干部怕得罪人,坏人就得逞。”
他顿了顿,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“为什么我要查何进、宋致远、刘凌?不是因为我跟他们有仇。”
“是因为他们不把京西当回事,不把老百姓当回事,把京西当成自己的后花园,把老百姓当成可以糊弄的对象。”
“这种人,不查,京西永远好不了。”
台下有人微微点头。
陈青的语气缓和了一些。
“但反腐不是目的,是手段。目的是把京西的经济搞上去,把京西的城市治理好,让京西的老百姓过上好日子。”
台下没有掌声,陈青在剖析中找原因,是大家认可的。
但接下来该怎么做,陈青并没有说。
不少人都在等着陈青安排,跟随一个好领导的指示去做,就算自己不明白,也总不会错。
但陈青的话说到这里就打住了,他看向白世昌。
“白市长,你说几句?”
白世昌站起来,清了清嗓子。
“同志们,陈书记刚才说得很好。我补充几句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。
“我是京西的老干部了。在京西干了二十多年,从科员干到市长。这些年,我见过很多人,经过很多事。京西的变化,我都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