拙的出生年月。
他们知道这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。
可是。
当这个十四岁的孩子,真的活生生地站在他们面前时。
那种数字上的概念,和视觉上造成的强烈反差,依然像一记重锤,砸在了所有人的心里。
太年轻了。
年轻得让人觉得有些不真实。
安静持续了十几秒。
站在沙发旁的一个老教授动了。
阿瑟。
他轻轻的放下了手里的那个印着高等研究院标志的咖啡杯。
阿瑟转过身,迈开步子。
他穿过圆桌之间的过道,朝着门口的方向走过来。
阿瑟满头白发,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羊毛衫。
他在陈拙的面前站定。
目光仔细地在陈拙的脸上打量了一下。
然后,阿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。
陈拙看着眼前这位老者。
他没有退缩,也没有局促,他擡起手,伸出自己的右手,与阿瑟握在了一起。
阿瑟的手有些粗糙,手背上布满了岁月的斑纹。
两只手握在一起。
阿瑟看着陈拙的眼睛。
“我们在楼上的那个房问里。”
阿瑟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并不高亢,带着一种感叹。
“没有窗户。”
“对着你的那四十三页草稿,熬了整整一个月。”
阿瑟摇了摇头。
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笑意。
“我们在上面看过了你的年纪。”
“但今天。”
阿瑟的目光停留在陈拙那张干净的脸上。
“真的看到你站在这里。”
“还是会觉得。”
阿瑟叹了口气,松开了陈拙的手。
“我们这群老家伙,真的是老了啊。”
陈拙站在原地。
他看着阿瑟,嘴角的弧度慢慢扬起,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。
“可是我的老师告诉我,我的基础其实还很不扎实,接下来在普林斯顿还需要各位教授花很多时间慢慢教我。”听完陈拙的话。
阿瑟愣了一下。
随后,他眼底的那丝失落散去了。
阿瑟笑了起来。
他摇了摇头,转过身。
走到那个放着咖啡机的柜子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