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十四岁的少年面前。皮埃尔靠在椅背上。
他端起茶杯,却没有喝。
“我当时收到这些东西的时候。”
皮埃尔看着陈拙,语气里带着一点调侃。
“西里尔,就是高等研究院的负责人。”
“他在办公室里气得直摔杯子。”
“他怕你被那一百万美金,或者是剑桥的名誉博士头衔给拐跑了。”
皮埃尔把茶杯放下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如果你在科大整理行李的时候。”
皮埃尔像一个普通的祖父一样,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他们带着这些条件,直接在国内截住你。”
皮埃尔看着陈拙的眼睛。
“你会怎么选?”
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。
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没有外人的眼光,不需要任何冠冕堂皇的外交辞令。
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照在那些铺满桌面的传真件上。
陈拙的视线从那些纸上慢慢收回来。
他伸出手,拿起桌上的那杯水。
喝了一口,放下水杯。
陈拙擡起头,看着坐在对面的皮埃尔。
他的嘴角慢慢扬起一个温润的弧度。
陈拙没有去看桌上的那些诱惑。
“教授。”
陈拙开口了,声音平缓,带着一股让人踏实的力量。
“我可是被您亲自点名,喊过来的。”
陈拙看着皮埃尔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。
“既然早就答应了做您的学生。”
陈拙笑了笑。
“我总不能,半路反悔吧。”
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。
没有去解释自己为什么不喜欢钱,也没有去解释自己为什么不在乎头衔。
因为答应了。
因为是你喊我来的。
陈拙从心底认为有些事情,是比一百万美元和终身教授的头衔要重得多的。
皮埃尔坐在办公桌后面。
听到这句话。
他愣住了。
他准备了很多腹稿,甚至想过陈拙会说想在一个安静的环境里做研究,或者说普林斯顿的学术氛围更好。但他怎么也没想到,陈拙会给出这样一个回答。
一个完全不符合西方契约精神和利益最大化原则,却把人情味拉到极致的回答。
皮埃尔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