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的手指移开。
掀开麻省理工的那张纸,露出了下面的一份。
擡头上印着几个德文单词。
“德国,波恩,马克斯&183;普朗克数学研究所。”
皮埃尔看着陈拙。
“所长舒尔茨。”
“那个在会议上跟我吵了十几年的老对头。”
皮埃尔说到这里,嘴角带着一丝复杂的笑意。
“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看了两天你的那篇论文。”
“然后给我打了个电话。”
“他认输了。”
皮埃尔看着传真件上的签名。
“他给科大发了邀请,马普所的终身客座教授席位,永远为你留着。”
“不需要审批,不需要答辩。”
“随时可以去。”
陈拙的视线在那几行德文上停留了两秒。
依然没有说话。
皮埃尔的手指再次翻动。
这一次,他抽出了一份单独的邀请函。
纸张的质地比普通的传真纸要硬一些。
上面印着剑桥大学的校徽。
皮埃尔把这份邀请函单独放在陈拙的面前。
“剑桥大学,牛顿数学科学研究所。”
皮埃尔的声音稍微低了一些。
“迈克尔爵士。”
“在这群人里,他最心急。”
皮埃尔指着邀请函上的日期。
“他不想等到九月份你来普林斯顿报到。”
“他发这份邀请函的意思,是想让你在登上飞往纽约的航班之前,先飞一趟英国。”
皮埃尔看着陈拙的眼睛。
“以剑桥和牛顿研究所的双重名义,邀请你去开一场公开讲座。”
“专门讲讲你在引言里写的那套离散网格。”
皮埃尔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
“条件是,只要你走上剑桥的讲。”
“剑桥大学破例授予你名誉博士学位,给你一间不设考核指标的独立研究室。”
皮埃尔的手停了下来。
他把所有的传真件和邀请函都摊开在桌面上。
麻省理工,马普所,剑桥大学。
这三个名字,代表着全球学术界除了普林斯顿之外,另外三座无法逾越的高山。
现在,这三座高山,把他们能拿出来的最顶级的资源、头衔和金钱,全部摆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