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再去一趟。
无论如何,他也得从张建国嘴里掏出点东西来。
他这人就这性子,越是得不到的东西,越是想琢磨出个法子来。
而在九十七号院里,一家人的午后时光过得很安静。
叶红和张朋趴在堂屋的桌子上写张明给布置的作业,叶凡坐在旁边看着他们写,偶尔指指点点。
张明把那些字画一一展开来仔细看过,又重新卷好,放进柜子里存着。
那对青花瓷瓶他摆在了堂屋条案的两头,一边一个,看着倒也雅致。
忙完这些,他走到院子里,在自己父亲旁边坐下,递了一根烟过去。
张建国接过烟,点着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一团烟雾。
“爸,您说,阎埠贵这人是不是有点太会算计了?”张明开口问。
张建国笑了笑,吐出一口烟。
“他那人一辈子就靠那点小聪明过日子。
算计多了,反倒容易把自己算进去。
你也不用太在意他,他想来就来,咱不想见就不见,没什么好为难的。”
张明点了点头,靠在椅背上,仰头看着头顶的树影。
风穿过槐树叶子的声音沙沙的,像是在低声说着什么。
他把烟夹在指间,眯着眼,心里那点波澜也随着这风声,一点点平了下去。
在他看来,这日子就该是这么过着的,不紧不慢的,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