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心里虽然有些不是滋味,但面上也不好发作。
他只得又寒暄了两句“那你们忙着”,便转身往对门自家方向去了。
张明看着他走远了,才轻轻把院门带上,插上门闩。
他转过身,看见张建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堂屋门口,手里端着一杯茶,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。
“阎埠贵来探风了?”张建国喝了口茶,声音不大。
“嗯,说是来看您,我看是想问您钓鱼的方子。”
张明走回院子里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我没让他进来,就说您在午休。”
张建国点了点头:“不让他进来是对的。
咱们那鱼饵是特制的,传出去麻烦。
再说了,就算告诉他配方,他照样钓不上来几条。”
张明笑了:“我就是这么想的,干脆连门都没让他进。省得开了这个口子,以后没完没了地来缠。”
他知道自己的鱼饵里掺的有龙泉水,就算把要用到的东西全部都说给别人听,别人也做不出来。
父子俩对视一眼,都没再多说什么,各自忙活去了。
张明回屋继续收拾那些字画瓷瓶,张建国则搬了把椅子坐在廊下,拿着一张旧报纸慢悠悠的翻着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子的缝隙洒下来,在院子里落了一地碎金。
而此刻,阎埠贵回到自家屋里,脸上的笑早就没了踪影。
三大妈见他脸色不对,问道:“咋了?张建国没在家?”
“在家呢!”阎埠贵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痛快。
“张明那臭小子拦着不让进门,说什么他爸在午休。
这不就是推辞吗?大中午的谁家不午休?我还能在他家待一下午不成?”
三大妈听了,倒是没跟着抱怨,只是叹了口气。
“人家不乐意让进,你也不能硬闯。
再说了,你去找人家干啥?
不就是想打听人家钓鱼的方子吗?
换谁谁愿意把看家本事往外传?”
阎埠贵被堵得说不出话来,闷了一会儿才道:“我就是去问问嘛,又没说要让他白教
再说了,都是邻居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至于把门关这么紧吗?”
三大妈懒得再理他,转身去厨房忙活了。
阎埠贵坐在凳子上,手指在膝盖上敲了几下,心里盘算着改天换个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