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尼又问了几个问题，威廉&183;马修斯只是不断摇头。
他只记得第二次犯罪时，那种就差一点就能达到极致的快感，却无论如何也没办法达到的焦躁与不安，其他细节记得的并不多。
他甚至不记得受害人具体长什么样。
伯尼看向西奥多。
西奥多看向詹姆斯。
詹姆斯奋笔疾书，终于记录完毕。
他放下笔，与西奥多跟伯尼对视着，又看了看威廉&183;马修斯，欲言又止。
威廉&183;马修斯无法描述第二次作案时的感受，西奥多昨天下午已经详细描述过了。
这让詹姆斯非常吃惊。
他甚至怀疑威廉&183;马修斯在行凶时，西奥多就在一旁看着，并详细采访、记录了威廉&183;马修斯当时的感受。
否则西奥多为什么会描述的这么准确？
总不能是西奥多跟威廉&183;马修斯一样，自己实践过吧？
西奥多并不知道詹姆斯在想什么。
他见詹姆斯记录完，冲伯尼点了点头。
伯尼问威廉&183;马修斯：「后来你又试过吗？」
威廉&183;马修斯迟疑着点了一下头。
伯尼追问：「什么时候？」
威廉&183;马修斯调整了一下坐姿：「星期五那天。」
不等伯尼往下追问，他就自己说了起来：「那天下午，你们去玫瑰街抓人。」
「玫瑰街上有很多人，就在绿洲旅馆附近，很多人都堵在那儿。」
「我就站在街对面。」
「当时我还以为你们是去抓我的呢。」
他擡起胳膊，两只手掌分开，尝试着比划了个很大的动作：「有个头发这样，带着圆耳环的女人。」
「她朝我跑了过来，钻进了我身后的巷子里。」
「我跟了上去，拦住她为她跑什么。」
「她说后面有人追她。」
「我问她要不要做生意。」
「我把身上的钱掏出来，都给了她，有三十多美元呢。」
「她还说那些钱不够。」
「我让她闭嘴，她不听。」
「我就捡起地上的石头砸了她一下。」
威廉&183;马修斯抓着水杯比划了一下：「就像在绿洲旅馆里那样。」
「她捂着脑袋尖叫着，朝着我又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