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相觑。
这听起来很像那天两人去找加里时,弗兰克跟史蒂芬斯手里的那个案子。
伯尼问他:「你捅了她多少刀?」
威廉&183;马修斯努力回忆着,尝试数清楚,但很快又放弃了:「我不知道,记不清了,应该有很多刀,几十刀。」
「刚开始我没打算那么做,但捅了她一刀后,我就又像那天在绿洲旅馆那样了。」
「但又不太一样。」
「不管我怎么捅,干什么,都不太一样。」
他有些茫然。
伯尼问他哪里不一样。
威廉&183;马修斯回想了很长时间,然后摇了摇头:「我也不知道。」
「就是不一样。」
「感觉不一样。」
他尝试着描述两者的区别,但最终只是干巴巴地重复不一样」。
绿洲旅馆219房间里实施犯罪时,威廉&183;马修斯感受到的是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。
但在那条黑人社区附近的巷子里,他只感受到了更多的愤怒,焦躁与不安。
从捅下第一刀时,那种感受就出现了,但还没达到在绿洲旅馆时那么强烈。
威廉&183;马修斯能感受得到,只要再捅一刀,或者最多两刀,就能达到那种极致的快感了。
于是他又捅了两刀。
但渴望的极致快感并没有出现。
他依旧能感觉得到,好像就差一点点了。
于是他不断地捅刺,一刀又一刀。
但那相差的一点点」却始终没有被弥补。
他总是感觉差一点,却总是无法达到。
当他也不知道自己捅了多少下,两条胳膊都变得酸疼时,一点点」的差距还是没能弥补。
他甚至想要去街道上拖一个人到巷子里,继续捅刺。
西奥多询问威廉&183;马修斯如何处理的现场以及凶器。
威廉&183;马修斯看了看西奥多,没有回应。
他似乎还沉浸在对第二次作案没能体验到极致的快感的疑惑之中。
伯尼把问题又重复了一遍:「把人捅死以后,你就这么离开了?」
威廉&183;马修斯点点头。
伯尼又问:「刀子呢?我们在你的公寓里没找到刀子。」
威廉&183;马修斯回忆了一下:「好像是丢在路上了,就是从巷子里出来后不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