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隐约约的兽道努努下巴。
「那趟线,有人常年下套子。」他接着说,「你别往那边去,免得踩了人家的夹子,再说也犯忌讳。」
张景辰往那边看了一眼,没看到套子在哪,但他记住了那个位置。
老赵头说:「走,回去试试你那把套筒子,完事儿该撤了。」
两人回到窝棚前那块空场子。
老赵头从蓝布套里抽出那把套筒子,递给张景辰。
「试试这个。」
张景辰接过枪,他把枪端起来,枪管长,重心靠前,端着有点坠手。
「抵实肩窝。」老赵头在旁边说,「这个后坐大,没抵实能把你撞一跟头。」
张景辰把枪托往肩窝里顶了顶。
他瞄准五十步外那棵落叶松,还是那个树疤。
「砰—!!!」
声音不是脆的,是闷雷,轰地炸开,震得耳朵嗡嗡直响。
张景辰有些小瞧了这把枪的后坐力,枪身猛地往后一撞,肩窝火辣辣的疼。
张景辰跟跄了一步。
他低头看那树疤——中了,疤整个炸没了,树干上一个窟窿眼,拇指粗。
张景辰把枪放下,揉了揉肩膀。
老赵头在旁边看着,嘴角带着偷笑:「让你不听老人言,这枪劲儿大吧?」
张景辰点点头,没说话,一脸严肃,把枪又端起来了。
第二发。
他还是抵实肩窝,这回脚下扎稳了。
「砰——!」
这回没踉跄,肩膀还是疼,但顶住了。
他又打了一发。
第三发。
张景辰这才发现,不是这把枪不好,是跟他不投缘。
准头没问题,威力也够,但端着沉,后坐力大,打一发他得缓半天。
这要是进林子追猎物,一枪没中,等他把枪口重新找回来,猎物早没影了。
他把枪放下了,甩甩手,说道:「还是健卫用着顺手。」
老赵头点点头,没多说,把套筒子接过来,塞回蓝布套里。
「各人有各人的缘分,枪也这样。」
他把蓝布套系好,把两把枪搁进麻袋,「走吧,咱俩该回去了。」
日头已经偏西了。
老赵头走在前面,步子跟来时一样稳,踩得雪壳子嘎吱嘎吱响。
张景辰背着麻袋,跟在后头。麻袋里三只棒鸡、一只雪兔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