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那双丹凤眼中波光一闪。
她将瓷瓶轻轻放回案上,然后微微向前倾了倾丰腴的娇躯,那张冷艳而妩媚的面孔凑近了几分:
“呆子,其实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。
“姐姐我也是魔修!
“若是我先服下此丹,再将真魔之气渡给你,岂不是两全其美?
“既能帮你冲破筑基巅峰,又不浪费这枚丹药的药力。
“只是……”
“云仙子,只是什么?”李易问道。
他问的一本正经,身子却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,后背几乎要贴上紫檀木大案的边缘。
云霓裳绕过书案,赤足踩在暖玉地砖上,步履轻盈。
她走到李易身边,忽然腰肢一扭,整个人便自然而然地坐进了他怀里。
那丰腴柔软的娇躯隔着薄薄的红色亵衣贴在他胸前,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,带着她身上那股如兰似麝的幽香。
然后她微微仰起脸,那双丹凤眼中水光潋滟,声音软糯而撩人,一字一顿地道:
“渡气之法,可是要以口相渡的。
“呆子,你若是要姐姐这口真魔之气,就得主动些。
“总不能每次都让我放下面子吧?”
李易的面色再次一红。
不是平日里那种被撩拨时耳根微热的薄红。
而是从脖子根一路烧到额头的通红,连耳尖都像是被火烤过似的。
说实话,云霓裳穿着这身薄如蝉翼的红色亵衣,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坐在他怀里,这跟道侣之间搂搂抱抱已没有任何区别。
他不是柳下惠。
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到不食人间烟火的地步。
一个活色生香的元婴仙子这般主动,他若是毫无反应那才叫不正常。
况且两人之间那些亲昵的事也不是头一回了。
搂也搂了,抱也抱了,除了最后那道雷池没有越过,能做的,几乎都做过了。
再多一次以口相渡,似乎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。
他张了张嘴,正要说“那便依云姐姐”。
喉咙里的话还没出口,云霓裳却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将她方才苦心营造的那副妩媚撩人的姿态瞬间冲得七零八落。
她笑得花枝乱颤,整个身子都在他怀里抖个不停。
那张冷艳的面孔上满是忍俊不禁的笑意,丹凤眼弯成了两道月牙,连眼角都笑出了点点晶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