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无太尉之权;居庙堂之高,离旧部之远。
锦衣卫的暗哨昼夜巡视,他的每一封书信都要经过检查,每一个访客都要登记报备。
他从此远离旧部,成为朝廷供养的一尊泥菩萨。
叶展颜用最体面的方式拔掉了这根钉子!
杀功臣会留下骂名,软禁是最好的选择。
而对李勋来说,这一局他输了,但他还活着。
这也算叶展颜对得起他女儿了。
叶展颜刚把李勋按在太尉府里,连凉王妃和小凉王都还没来得及审,朝廷就又闹腾起来了。
这次不是兵变也不是暗杀,而是迁都!
一个比平叛更让人头疼的话题。
事情的起因是武思远在朝会上递了一本折子。
折子写得很长,洋洋洒洒近千言,引经据典,从大周立国定都旧京讲起,历数旧都数百年皇城底蕴、九省通衢之便、漕运四通八达之利,最后得出结论:“长安偏居西北,漕运不便,百官奔波,难以统御全国。如今海内升平,正宜还都旧京,恢复祖制。”
这话一出,朝堂上立刻分成了两派。
武家一派和不少老臣纷纷附和,有人说旧都宫阙犹在,弃之可惜。
有人说江南漕运走运河到旧都只需半月,到长安要多走一倍的路程。
还有人说百官家眷多在旧都,迁回旧都方能安定人心。
叶展颜站在武官队列前方,一言不发地听着这些人慷慨陈词。
他知道武思远为什么选在这个时候提迁都。
李勋刚被软禁,凉州刚平定,叶展颜的威望正如日中天,武家在军事和政治上都被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迁都之议是武家能想到的唯一一个可以绕开叶展颜的话题。
毕竟迁都是朝廷大政,不是东厂的业务范围。
所以,他们必须在女帝面前刷波存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