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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信泽接旨后当即表态全力支持新朝,宣布幽州全境接受长安节制,随后趁机将手伸到了辽东地界,接管了原本由萧寒依代管的辽阳、锦州两座城池的防务。
这意味着朝廷在辽东的实际控制面积被幽州分走了一块。
但武懿不在乎,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寸土必争,是让天下人看到,站在她这边的人能得到实实在在的好处。
韩信泽越配合,其他还在观望的州郡就越会动摇。
就在李达康誓师北上的同一天,长安城东门外的官道上,一队人马押解着囚车缓缓驶入。
领头的是郭横,穿着一身洗得发亮的新官袍,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,满脸得意洋洋。
他身旁是陆乘风,身后是一百多名水兵,押着一辆铁栏囚车。
囚车里坐着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男人,手脚戴着镣铐,面色灰败,正是八国联军总指挥罗塞蒂。
原来郭横在南海截获罗塞蒂舰队后一路追击,在南海深处将其座舰击沉,罗塞蒂被陆乘风从海里捞起来时还死死攥着他的佩剑不放。
如今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联军统帅被押到长安,成了女帝登基的最好贺礼。
武懿在行宫正殿亲自接见了郭横和陆乘风。
郭横单膝跪地,嗓门大得震得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:
“陛下!臣郭横,把洋人总头目罗塞蒂给陛下押回来了!”
“这厮当年在越州烧杀掳掠,如今落在臣手里,臣没舍得直接砍了他!”
“给陛下,给陛下的登基大典添个彩头!”
武懿坐在龙椅上,看着跪在阶下这个大大咧咧的汉子,忍不住笑了。
这是她登基以来第一次在朝堂上露出笑容。
“郭横听封,朕今日册封你为东鳀王,食邑五千户,统领东鳀全境,兼管南洋海防。”
“你在东鳀经营多时,那里本就是你的根基,朕给你名正言顺的身份。”
“至于罗塞蒂,交由刑部会同内阁议处。”
郭横叩首谢恩,咧嘴笑道:
“臣粗人一个,不会说漂亮话。”
“臣这辈子,就跟叶督主走,陛下指哪打哪!”
陆乘风也被封为横江将军,统领南海水师。
他年轻沉稳,叩首谢恩时只说了一句话:
“末将愿为陛下守好南大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