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嗯!这里的确是狗剩说了算,两位同志,请你们注意自己的态度。”
院门外响起一声清咳,本应该早就离开的公社主任谢辰却突然走了进来。
“你是……”
周黎书看对方有些眼熟,一旁的妻子却起了泼辣劲儿,不信邪地质问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我是旭武公社的主任,谢辰,两位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,咱们就好好掰扯掰扯!”
谢主任一边说着,一边站到陆弥身后,意思不言而喻,我是站这一边儿的。
堂下何人,为何状告本官?
差不多有内味儿了。
对他来说,上面的调查组才是大事儿,其余的都不算事儿。
乡镇土干部面对小卡拉米的时候,还是很霸气的。
“公社主任?”
萧羽彤瞠目结舌,迟疑了一下,颓然闭上了嘴,没敢再继续硬气下去。
“那么,现代的陈世美同志!你想要把周民领回去,需要做三件事!”
陆弥毫不客气的竖起了三根手指。
“第一,得到周民的原谅和同意,他同意才会跟你走,不同意,你们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。”
“第二,通过了第一步后,需要写下抛妻弃子的检讨书,以及对周民将来的保证书,两个暂时都不公开,封存在我们公社,如果你再次违背了自己的诺言,这两份亲笔文书会送到你的单位领导案头,当地报纸,同时用大喇叭全方位无死角的传遍你们生活的地方。”
“第三,结清周民在向红福利院这些年的生活费用,如果他是十六岁离开福利院,那是另外一回事,现在你想要领回自己的孩子,就成了我们替你养儿子,凭什么?钱和各种票证,都必需结清,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三件事,一环扣一环。
第一件做不到,后面的都是休提。
“凭什么?”
周民父亲的现任妻子心里的火又上来了。
一个小屁孩子凭什么装大人,在自己面前指手划脚。
“凭什么?凭我能让你的丈夫现在就去大西北种树吃沙子,让你一辈子都出不得京城,不信的话,咱们试试!”
别看陆弥现在只是一个“无权无势”的小鬼头,可是架不住隐藏能量巨大。
单以周黎书的抛妻弃子行为,虽然现在还没有“遗弃罪(1979年)”,依旧免不了社会性死亡,正如第二件事当中那样的操作。
此时的“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