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大前门,想到对方还是个孩子,又讪讪的收回了手。
“京城来的?坐!我是老十三,陆弥,不知道您有没有印象,兄弟姐妹们都叫我狗剩。”
陆弥拉了张板凳,坐在了老十五旁边。
亲爹都找过来了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虽然之前有听过周民的经历,但是耳听为虚,陆弥也没有轻易下定论,而是先观察观察再说。
“哎哎!记得!记得!”
自称是周民父亲的周维慢慢的坐了下来,重新打量起了陆弥。
眼前这个少年人与自己记忆里的那个狗剩,宛如判若两人,完全重合不上了。
一旁的女子说话了。
“小朋友,我们来跟杨院长商量,想要把小民领回去。”
陆弥疑惑地问道:“请问,您是周民的亲生母亲吗?”
老十五周民腾地站了起来,指着女子说道:“她不是我妈妈!”
“知道了,别激动,坐下!”
陆弥打了个手势,周民再次坐下,却靠的更近了。
陆弥好整以暇地说道:“那么周黎书同志,周民的亲生母亲呢?”
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冷酷的灵魂拷问。
“周民的母亲……”
周黎书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。
周民出现在了生产队代养的福利院,就已经很说明了问题。
周黎书现在的妻子萧羽彤直截了当地说道:“小朋友,这跟你没什么关系吧?”
“抱歉!这里我说了算!你们想要带走老十五,没我的点头,不仅带不走他,就算是你们,如果不能给个满意的交待,也别想离开这里半步。”
陆弥在一瞬间推断出了大致的前因后果,所以态度开始发生了变化。
一旁的周民惊讶看向狗剩哥,登时又惊又喜,连忙拉住陆弥的胳膊。
“小鬼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萧羽彤柳眉微竖。
老十四姚孟德闷声闷气地说道:“对,狗剩说了算!”
老十一孟磊住校,当陆弥和柳红琳不在的时候,这里属姚孟德最大,理所当然的有责任保护好每一个弟弟妹妹。
其实最后进来,没有加进排行的吴晓晓才是年纪最大的。
只是在这样的场合,她一来不了解情况,二来也自信心不足,没敢吱声。
老杨没吱声,他知道陆弥足以应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