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同样的。」维维说。
「两份鹿肉派。」罗斯默塔女士满意地点点头,转身进了后厨。
她推开后厨门的时候,一股浓郁的炖肉香气从厨房里涌出来,哈利不由自主地吸了吸鼻子。
两人在靠窗的角落里坐下,这里能透过窗户看到蜂蜜公爵的屋顶上那盏还没熄的魔法灯。
维维脱下长袍搭在椅背上,显露出姣美的曲线,哈利帮她把椅子往里推了一下,然后坐到她对面。
「你在看什么?」哈利发现维维盯着他看,好奇地问。
「在看你额头上那道疤。」维维说,「百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有了,不过那时候你的头发比现在还乱。」
「那时候你也不知道自己是我未来的女朋友。」哈利把桌上的烛台往旁边挪了一下。
「未来的妻子。」维维纠正他,「从你帮我把那顶冠冕摘下来的时候,我就已经知道,你绝对跑不掉的。」
哈利没有反驳,冲着维维一笑。
「今天在雅典,和卡拉马诺斯谈完之后,我想了很多。」维维回过头来,「不得不说,巫师界也的确到了应该改革的时候了,有时候我们宁可相信所有的魔力异常都是自然现象,也不愿意承认有某种比我们更久远的存在一直在那里。」
「霍格沃茨也是。」哈利说,「密室、禁林、地下深处的那些连邓布利多都说不清是什么的脉动——巫师们总是选择不去想它们。」
「所以内华达的锁链断裂不是巧合。」维维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掌着茶杯边缘,「第八道锁链,然后是内华达沙漠里那道晨星颜色的光————我们只是恰好是这一代走进它光芒里的人。但那些在火山口搭建临时监测站,在沙漠深处埋设魔力波动仪,在精神病院里写了那么多年笔记的人,他们才是真正承受了所有质疑和等待的人。」
就在这时,后厨的门被推开,罗斯默塔女士端着一只大托盘走了出来。
她把两份鹿肉派放在桌上,金黄色的酥皮还在冒着热气。配的炖汤盛在两只厚厚的陶碗里,汤色浓郁,上面浮着一层亮晶晶的油光和几片新鲜的月桂叶。
「趁热吃,这鹿肉是今天早上海格送来的,他在禁林里养的鹿,肉质不错。」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小瓶酱料塞在维维面前,「维维,这是我自己配的蔓越莓酱,比糖浆那种吃法更好一些。」
「谢谢,罗斯默塔女士。」维维拿起勺子,看看面前的鹿肉派,又看看哈利已经拿起刀叉的动作,「你还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