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察到魔力层面的特征,至于它在活物身上怎么运作,还得看实际情况才能判断。但如果和它的魔力分布一致,它的攻击方式大概是单次触发,碰到就生效,一次到位。
一个模糊的念头在他脑子里闪了一下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毒触手的攻击逻辑和震荡正好互补,一个定点粉碎,一个全域覆盖。
不过他也只是想了想,不是每观察一种植物,就要搞一道新咒语。
裂解咒和崩解咒是核心成果,一个走存在层面,一个走物理结构,已经覆盖了大部分应用场景。有些魔力性质看上去有意思,但实际应用场景有限,或者和现有咒语功能重叠,投入和产出不成正比。开发咒语又不是捡蘑菇,看见一个就得摘一个。
但观察本身值得积累。
埃弗里在旁边折腾了半天,总算把手套和袖口扎紧了,拿起剪刀凑到毒触手跟前,认准了一截灰色的枯尖,伸手去剪。
哢嚓一声,枯尖断了,掉在石上,碎成几段。
旁边一根活藤朝他的手腕方向探了一下,他嗖地缩了回来,剪刀差点甩出去。
“shift!”
他压着声音骂了一句,转头看雷古勒斯,发现雷古勒斯根本没看他,在盯着毒触手发呆。
他耸耸肩,继续剪。
温室里断断续续响着剪刀的哢嚓声,夹着龙皮手套摩擦的声音和偶尔的惊呼。
格兰芬多那边出事了。
科林&183;麦克米兰的手套没戴紧,修剪时一根活藤突然从侧面卷过来,藤尖从手套和袖口之间的缝隙刮进手腕内侧。
他嘶了一声,手腕上划了道浅痕,没出血,但手指头立刻不听使唤了,剪刀啪嗒掉在石上。他对面的加雷斯&183;迪戈里反应倒快,一把拽住他往后拉,扭头喊了一声:“教授。”
斯普劳特几步走过去,她先用冻结咒定住那根还在扭动的活藤,藤条僵在半空,末端的倒刺上结了一层薄霜。
然后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玻璃瓶,拧开盖子,倒了几滴透明液体在划痕上。她的手指按着麦克米兰手腕上的两个点,轻声说了句:“不疼,等一会儿就好。”
“毒触手的麻痹是从接触点沿着身体往上走的,走得不快,走到哪麻到哪。”
她看了一眼麦克米兰的手腕,语气依旧温和,不显急躁:“只刮了一下,毒液量不大,手指头麻一会儿就回来了。
被缠住了毒液持续渗入,一分钟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