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来,不要拉扯,越拉越紧,用冻结咒定住,再慢慢剥开。
毒触手在野外喜欢攀附岩石缝和枯树干,野生的毒触手比温室里的凶得多,藤条更长,更粗,毒液浓度也高。
温室种植的品种经过几代筛选,攻击性已经降了不少,但你们也别大意。
再温顺的毒触手也是食肉植物,它分不清你是来修剪它的还是送上门的午餐。”
一个格兰芬多男生举了下手,斯普劳特点头让他说。
他指着藤条上那些细密的尖刺问:“被扎一下就中毒吗?”
“藤尖是最毒的,侧面的刺主要用来攀附和固定猎物,毒性低一些,但也会麻痹。
毒液稀释后是消肿药膏的原料之一,圣芒戈几十年前试过用更高浓度的毒液做局部麻醉剂一”她摇了摇头,语气像在回忆:“剂量太难控制,用了几年就叫停了,麻醉过头就永远醒不过来。”她把剪刀分下去,最后叮嘱了一句:“龙皮手套戴到肘部,别嫌麻烦,你们有个学长,觉得自己皮厚,没戴手套,手指头麻了三天,魔杖都握不稳。”
小巫师们笑起来,几个格兰芬多的笑得最响。
分组开始,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各站一边,两人一盆。
斯莱特林这边相对安静有序,只听见剪刀哢嚓哢嚓和偶尔几句低声交谈。
雷古勒斯和埃弗里一组。
埃弗里把龙皮手套往胳膊上套,嘴里嘟嘟囔囔:“这也太大了,手指头在里面晃荡,剪刀都握不稳。”他张开手掌举到眼前比划,手套的指套比他自己的手指长出一截,五个指尖空荡荡地耷拉着。雷古勒斯没理他,目光落在面前那盆毒触手上,魔力感知自动铺上去。
毒触手的魔力回路和打人柳完全是两套系统。
打人柳是线性的,魔力从根部沿主干往上,流速快,方向明确,在分叉节点分流,到末端收窄压缩释放,整个过程极快。
眼前这株毒触手不同,魔力从根部往藤条末端渗透,但不走固定通道,到处弥散,流到哪算哪,到了末端才在毒腺位置汇聚。
他还记得斯普劳特教授讲过,毒触手的魔力性质,是麻痹。
他没看过这东西打中活物是什么效果,没法确定麻痹属性的作用方式。
从魔力分布来看,它和打人柳的震荡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结构,震荡是定向的,叠加的,沿着物理路径层层推进。
这个是弥散的,均匀的,更像一种整体的覆盖。
他暂时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