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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霆进入大殿后,外席所有人被分批带入广场。
乌蝰站在外席执事队列边缘,脸色很不好。
他原本已经做好心理准备,可萧霆真正降临后,才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内席古族的压迫。
他现在就像站在两座山中间。
一边是萧家。
一边是秦风。
萧家能一掌拍死他,秦风能让他死得明明白白,还让别人以为是他自己摔死的。
乌蝰心里发苦,可他没得选。
从他喊出“秦九可救此局”那一刻,他就已经站到这条路上。
现在回头,萧家不会饶他,第二观察人更不会饶他,秦风也不会再给他机会。
他只能往前走。
最好能走到第二观察人的位置上。
想到这里,乌蝰心跳反而稳了一点。
人怕的时候,最怕看不到好处。只要看到能爬上去的位置,恐惧就能压住一半。
大殿中央,萧霆抬手。
一名萧家执法者捧出一面黑金古镜。
古镜不大,镜面很沉,边缘刻着密密麻麻的内席阵纹。镜光还没亮,许多散修已经觉得神魂被什么东西扫过,心里藏着的那些小事都开始往外冒。
沈半夏脸色变了:
“窥天玄鉴!”
钱绍听得头皮发紧。
“这东西真那么厉害?”
乌蝰不知何时靠近了些,压着嗓子说道:
“秦先生,窥天玄鉴比外席寻气盘高两个层级。它查的不只是血脉,还有神魂外痕和命格波动。”
他说完,又补了一句:
“这东西,以前外席只听说过,没资格碰。”
秦风看着那面黑金古镜。
镜光还没落下,他已经感觉到识海中的母纹规律轻轻动了一下。
不是害怕,而是门规之间的碰撞。
秦风心里明白,萧霆这把刀已经出鞘。
接下来要做的,就是让它按该走的方向砍下去。
萧霆的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停在云家队伍上。
“从云家开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