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指停在裁决母纹投影牌的位置。
“他想借母纹吞噬试炼者的内力、气运和生机,强行开灵压石门。我们拦不住,也不能提前拆穿。”
钱绍皱眉。
“为什么不能拆?他拿人当燃料,这事一旦说开,散修不得炸?”
秦风摇头。
“谁信?就算有人信,能不能活着离开外席?第二观察人站在那里,他说调和灵压,就是调和灵压。他说辅助开启石门,就是辅助开启石门。”
钱绍沉默了。
这就是上层规则的狠处。
很多事不是没人知道,是知道了也没用。
秦风继续道:“我们要做的,是等他主动启动吞噬阵。清雪把凤命死息和聚灵阴玉沉降出的阴气送进去,我用九阳罡气包住,再用太古御气诀引导,伪装成九阴凤体本源。”
沈半夏听懂了。
“他越贪,吸得越深。”
“对。”秦风道,“等毒煞进入母纹原始阵轨,吞噬通道会反冲。母纹一裂,我就能以救场名义合法接触裁决母纹投影牌。”
钱绍喉咙动了一下。
“然后抽它核心?”
“抽核心规律。”秦风道,“不能毁牌。牌毁了,第二观察人会疯,外席也会全力查。我要的是它表面稳住,里面空掉。”
沈半夏低声道:“这比砸了还狠。”
苏清雪看着草图,心里一点点把整件事串起来。
卡名额,逼云家花钱。
造假盘,让云家开荒。
等母纹吞噬,反向投毒。
最后救场,抽走核心。
每一步看起来都不是硬打,可每一步都在让对方自己走进更深的地方。
云家以为自己在找翻身机会,第二观察人以为自己在掌控试炼,乌蝰以为自己在借秦风稳住位置。
其实所有人都在给秦风搭梯子。
她忽然开口:“资金端我来盯。黑名额抵押不要只要现银,最好逼他们拿外围商铺和药材线路。云家现在现金未必充足,但产业能抵押。”
钱绍赶紧道:“我让人联系我爸?”
“我来给钱叔发密线。”苏清雪道,“钱叔会知道怎么做。”
沈半夏想了想,也说道:“假寻气盘我来炼。可要让云家相信,必须有人把盘送到他们眼前,又不能送得太主动。”
几人的视线落到钱绍身上。
钱绍一愣,立刻反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