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她只是修补阵法,能活下来就不错。现在拿到《中域药脉真解》,她能看懂很多过去看不懂的东西。
这种感觉让她心里有点发热。
不是飘,是终于觉得自己手里有真东西了。
秦风画下第二条线。
“第二步,做一块假寻气盘。”
钱绍一听“假”字,立刻精神了。
“给云家?”
“让他们抢过去。”秦风道,“内门试炼真正难的不是进去,而是寻路。毒瘴、幻阵、药脉死区、灵兽巢穴,哪个都能吃人。我们不可能一路硬闯,所以让云家替我们开荒。”
沈半夏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用药脉承阵法?”
“对。”秦风看向她,“用清雪的一缕可控凤命死息,加你的药脉残纹,再用旧寻气蛊盘做壳。表面指向高阶阴凤类机缘,实际指向灵压最乱、毒瘴最重、死阵最凶的位置。”
钱绍听得背后发麻,又有点想笑。
“那云家拿着盘,不就是哪里危险往哪里冲?”
沈半夏很认真地纠正他。
“不是乱冲,是很有信心地冲。”
苏清雪也笑了一下。
她笑得不重,却让屋里紧绷的气氛松了些。
秦风看向苏清雪。
“这一缕凤命死息不会伤你本源,但要你自己剥。”
苏清雪没有立刻回答,低头看着掌心里的聚灵阴玉。
过去,她最怕的就是凤命外泄。
有人想找她,有人想吞她,有人把她当钥匙,当炉鼎,当资源。
那种感觉她记得很清楚,像身上贴着别人的标签,怎么撕都撕不干净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凤命在她体内,不是别人想要就能拿走的东西。
她能藏,也能放。
她抬头看秦风。
“我来。”
秦风看着她,没有多劝,只说了一句:“慢一点,不急。”
这话落在苏清雪心里,比任何保证都实在。
他不是要她牺牲什么,也不是把她当局里的一枚棋。而是在告诉她,这件事她能做,但可以按她自己的节奏做。
苏清雪轻轻嗯了一声。
秦风画下第三条线。
“第三步,就是第二观察人。”
屋里安静下来。
这才是最危险的地方。
秦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