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补了一句,“同时通知邢执事的人,按玄止大人旧令,灵库周边不得擅入。”
这两道命令听起来都没问题。
前一句是客气接待云家。
后一句是遵守玄止旧令。
可合在一起,就是把云家和邢都的人往正门上撞。
执事没想明白,只能照办。
乌蝰又调了西侧巡逻钟,延后半刻。
理由写得很正。
防止云家从侧路潜逃,临时调整围堵路线。
最后,他亲自拿出副使印信,切断废弃通风阵口的低级预警。
记录上同样写着:防侧路逃散,避免误报干扰正门执法。
每一步都有理由。
每一步都能查。
但每一步都在给秦风让路。
做完这些,乌蝰站在窗前,看着云鹤带人往灵库方向去。
心里忽然有点说不出的兴奋。
不是因为禁制没有疼,也不是因为秦风让他做。
而是因为他发现,自己几句话就把云家本家长老引到了想要的位置。
那种感觉很危险。
也很上瘾。
远处山坡后,秦风几人也在看着这一幕。
钱绍压着声音道:“这乌蝰变得真快。”
沈半夏撇嘴,“人一尝到权力,腿都能长快点。”
苏清雪看着乌蝰的方向,轻声道:“他不是变快,是以前没有机会。他现在知道自己可以操纵别人了。”
秦风嗯了一声。
“他以前没有猎物,现在有了。”
钱绍听得心里一动。
“秦爷,你这是准备真扶他?”
“能用,就扶。”
“万一他以后反咬呢?”
秦风看着远处,“那就换一头狼。”
钱绍不说话了。
他发现秦风不是盲目信任乌蝰,也不是单纯控制。
秦风给乌蝰野心,也保留随时处理他的能力。
这才是真正的用人。
灵库方向,云鹤一行已经被第一道守卫拦下。
乌蝰不急不慢跟在后面。
他没有站在最前面,要让云鹤先感受到阻拦。
灵库守卫冷声道:“灵库重地,未经第二观察人手令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”
云鹤压着火。
“我不入灵库,只查封存台记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