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老误会了,晚辈哪敢拦云家本家?只是那批副本,好像被转到了灵库附近的封存台。”
屋里安静了下来。
灵库附近?
云鹤心里那根弦被拨动了。
云家现在最怕什么?
怕外席造证。
如果证物副本被转到灵库附近,而灵库又是外席重地,云家根本无法靠近,那外席想怎么写就怎么写。
云鹤沉声道:“为什么转到灵库?”
乌蝰立刻摇头。
“晚辈不清楚。按理说,云梦驿证物不该放在那里。可玄止的部下说,灵库阵法稳,封存安全。”
这话听起来合理。
但越合理,云鹤越觉得有鬼。
乌蝰又补了一刀。
“长老千万别冲动。灵库是外席重地,一旦靠近,反而更说不清。”
云鹤心里的怒气一下顶了上来,“不靠近,就任他们把黑锅扣死?”
乌蝰连忙道:“晚辈不是这个意思。只是第二观察人现在还未发话,长老若带人过去,守卫肯定会拦。到时候外席和云家再起冲突,事情更麻烦。”
云鹤冷笑。
“麻烦?现在还不够麻烦?”
乌蝰低头不语。
他越不说,云鹤越觉得自己猜对了。
外席不让查,玄止旧部转移证物,封存地还在灵库附近。
这不是心虚是什么?
云鹤站了起来。
“带路。”
乌蝰抬头,一脸为难。
“长老,这不合规矩。”
“规矩?”云鹤看着他,“外席拿规矩压云家,压得还少吗?今日我不动灵库,只查封存记录。谁敢拦,就是想坐实栽赃!”
乌蝰低头,掩住眼底那点变化。
成了!
他没有劝云鹤去灵库,反而一直在劝别去。
可云鹤越听越要去。
这就是秦风说的,人一旦被身份和压力绑住,就会自己往那条路走。
乌蝰叹了口气,“晚辈只能陪长老过去。但还请长老克制,不要让下面人动手。”
云鹤冷声道:“只要外席不拦,云家不会先动手。”
乌蝰心里想,外席怎么可能不拦?
他转身叫来执事,“通知灵库正门守卫,云鹤长老要查封存记录,不得无礼。”
执事愣住。
乌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