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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席总部的审查,比乌蝰想得要快很多,并且更细。
灰鸦残讯被重新调出,乌蝰回报被逐条拆开。
石魁三人的死亡现场,被负责验痕的人反复检查。
从燕京旧仓,到归途旧药仓,再到乌蝰体内伤势,每一处都有人盯着。
乌蝰跪在密室外,等了整整三个时辰。
他很清楚,这三个时辰决定他的命。
如果外席发现不对,他完了。
如果外席信了,他还能活。
只是活着也不轻松。
秦风的禁制还在,他回到中域,也没有真正摆脱那只手。
密室里,几名外席执事正在对照卷宗。
一个灰衣老者看完残讯,冷淡开口:“灰鸦死前传回的画面,确实显示秦风被煞气反噬。”
另一个人翻看乌蝰报告,“乌蝰说秦风借天渊杀阵强行破局,重伤后仍设局反杀。逻辑能接上。”
“沈家主图呢?”
“现场残纹不完整,陆纹阵盘也碎了。能看出沈家阵法痕迹,但推不出完整主图。乌蝰回报主图破损,不算离谱。”
“苏清雪凤命?”
“灰鸦残讯里凤命内敛,乌蝰也说她状态不稳,需要药王谷旧药养命。”
“石魁三人的死?”
验痕执事把一枚残片放到桌上。
“有苏氏火器改装痕迹,还有九阳罡气残波。三人本就被阵法耗伤,归途被追杀,战死说得通。”
屋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最后,一个坐在主位旁边的中年人开口。
他是第二观察人手下的传令执事,地位比普通外席高一些,说话也更重。
“秦风有手段,但不是重点。”
众人看向他。
传令执事继续道:“沉药古镇、黑水旧仓、天渊废窑,这几件事说明他会借规则打人。可连番大战后,他不可能立刻进中域。燕京那边让普通暗线盯着就够了,不要把人手浪费在世俗。”
有人问:“那重点放哪里?”
“药王谷真址外围。”
传令执事敲了敲桌面。
“坐标波动已经开始靠近开启窗口。云梦驿是边缘咽喉,通关令、辟毒引、药材名册,都要严查。云家这次主动承包辟毒引,想立功,就让他们先做。”
有人皱眉,“云家前面连续失利,还能信?”
传令执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