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紧。
阴策盯着他的背影,“像被外力压住了气海,不是伤势,是禁制。”
石魁猛地看向乌蝰,陆纹也不敢再低头了。
禁制这两个字,太重了。
如果乌蝰被秦风种了禁制,那他们这一路回去,带的就不只是败报,而是问题。
乌蝰慢慢回头,脸色很冷。
“阴策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阴策没有退。
他擅长阴念,也擅长搜魂。虽然现在被封了一半,可感应还在。他一路都觉得乌蝰不对劲,不只是受伤,也不只是丢脸后的压抑。
那股气机堵在气海边缘,像一枚钉子。
“我只是提醒监察使,回到外席以后,要先清理体内隐患。若是被内席查出来,事情会很麻烦。”
这话听起来是在为乌蝰考虑。
可乌蝰听得很清楚。
阴策已经起疑了。
只要回到外席,哪怕他不主动说,只要有人问到燕京细节,阴策一定会把这件事说出去。
禁制一旦被查出来,后面的事就都藏不住。
他私自下界,截留灰鸦残讯,战败被控,回去传假情报。
哪一条都够他死。
陆纹这时也开口了。
“监察使,还有沈家主图。”
乌蝰看向他,“你又发现什么了?”
陆纹把阵盘托起来,指给他看,“九幽困灵局撤阵以后,会留下几个主路残点。我刚才一直在复盘,那不是残阵能布出来的东西。沈家主图很可能已经完整归位。”
他越说越小心。
“如果主图完整,那我们回报主图破损,就会有问题。”
乌蝰的手慢慢握紧。
车厢里的空气彻底僵住了。
三个人都不傻。
石魁怀疑秦风没有重伤,阴策怀疑他被种禁制,陆纹怀疑沈家主图完整。
他们每人只看到一块,可三块拼起来,就是秦风局里的真相。
乌蝰忽然有点想笑。
秦风真是狠。
他放自己走的时候,甚至没有提醒他处理这三个人。
因为秦风知道,他一定会处理。
这才是最恶心的地方。
秦风没有逼他杀人。
可他想活,就必须杀。
石魁见他不说话,心里也有点发冷,“监察使,咱们这次回去,是不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