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封禁器来燕京,是为了核查灰鸦之死?”
乌蝰咬牙。
“那是监察器物。”
“监察苏清雪的血?”
乌蝰沉默。
秦风继续道:“你想动她,所以你今天能不能死,已经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监控室里,钱绍听到这句,后背都有点发紧。
秦风平时不摆高冷架子,也不会动不动就喊打喊杀。但钱绍很清楚,秦风真动了杀心的时候,反而不吵。
乌蝰碰到了底线。
沈半夏也看向屏幕,她能理解苏清雪的厌恶。
她自己也被中域的人当过工具、当过残阵后人、当过钥匙。
那种感觉很糟。
被人看见价值,却不把你当人。
所以她对乌蝰没有半点同情。
阵内三名手下已经被耗得差不多。
石魁连续强破,反震伤了经脉,正在喘粗气。
阴策阴念消耗过大,已经不敢随便搜魂。
陆纹破了三个假阵眼,真气损耗最重,脸色难看得很。
秦风开口。
“钱绍,停一轮,让他们听。”
钱绍一愣。
“让他们听乌蝰被扒?”
“对。”
钱绍立刻把三处隔间的广播接通。
乌蝰所在核心区的证据播放声,传到三名手下耳中。
石魁一开始还没懂,听到“事后灭口禁制符”时,脸色变了。
他低头检查自己身上的符印。
那符印是乌蝰给他们的,说是防止被苏氏搜魂反制。
现在秦风的资料里写得很清楚。
一旦任务失败,乌蝰可以引动符印,毁掉他们部分神魂记忆。
阴策也沉默了。
他擅长搜魂,最清楚这种禁制符意味着什么。
他们不是乌蝰信任的手下,只是可以随时清理的工具。
陆纹脸色发白。
本来就觉得这次私自下界不稳,现在听到这些证据,心里更冷。
监察使若赢了,他们能分一点功;监察使若输了,他们连命都未必能保。
乌蝰听见三名手下那边的沉默,心里更烦。
“秦风,你挑拨也没用。他们是天机阁外席的人。”
秦风道:“他们是不是天机阁的人,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天机阁会不会承认你这次行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