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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蝰这句话喊出去后,本以为秦风会有所顾忌。
天机阁三个字,在中域不是摆设。外席监察使,也不是谁都能碰的。
哪怕他私自下界,只要秦风没有证据,就不敢把事做绝。
可秦风的反问,让他心里那点底气突然空了一块。
你确定,天机阁知道你来了?
乌蝰当然明白。
不知道。
至少内席不知道。
第二观察人也不知道。
他用的是海外药材商身份,没有正式下界文书,没有监察记录。
他原本觉得这不算问题。
只要成功拿到东西,回去后自然有说法。
可现在他被困在燕京,所有私心都被秦风点破,这个身份就从护身符变成了麻烦。
秦风没有给他缓冲的时间。
“吴杰,放证据。”
吴杰早就等着了。
仓库核心区的墙面亮起一段段记录。
第一段,是乌蝰截留灰鸦残讯的时间线。
第二段,是他改写传讯档案的痕迹。
第三段,是下界航线登记,没有正式文书。
第四段,是伪装成海外药材商的入境身份。
第五段,是三名手下身上的禁制符扫描结果。
第六段,是凤血封禁器的残波记录。
乌蝰看见凤血封禁器那一项,心里猛地一沉。
那东西是他私下带来的,秦风连这个都查到了?
……
苏氏大厦里,苏清雪也在看远程画面。
当凤血封禁器出现在屏幕上时,她的手指停住了。
她没有怕,只有恶心。
从最早被人当累赘、当货物,到后来被冥家当炉鼎,再到现在乌蝰带着封禁器来抓她。
这些人好像从来不觉得她是一个人。
他们只看见凤命,看见九阴凤体,看见可以抢走的资源。
苏清雪心里有一股冷意往上涌。
她不想再解释自己不是钥匙。
她要让这些人以后提到她的名字,先想到苏氏,想到燕京,想到她手里的权柄。
而不是能不能抢。
秦风听见耳麦里苏清雪很轻的呼吸声。
他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所以他的声音比刚才冷了一些。
“乌蝰,你带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