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气浪到了。
“咔!”
壮汉手里的环首长刀从中间断了。
不是被砍断的,是被压断的。
断口处的金属截面发红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烧断的。
九十公分长的刀身承受不住罡气的挤压,像饼干一样从中间裂开,上半截飞了出去,在空中旋转了两圈,“叮”的一声钉在了旁边的柱子上。
不只是他一个人的刀。
“咔咔咔咔……”
密集的金属断裂声在正堂里此起彼伏,像放鞭炮一样。
两排死士手里的长刀,一把接一把地从刀身中段断裂。
有的碎成两截,有的碎成三截,断口处全都发着暗红色的光。
四十把长刀,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里,全部报废。
第三波气浪扫过。
“扑通!”
冲在最前面的壮汉首当其冲。
他的长刀刚断,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股铺天盖地的压力就从正面砸了过来。
他觉得自己不是在冲锋,而是在顶着一堵墙跑。
一堵滚烫的、不断推过来的墙。
膝盖撑不住了。
一股从天而降的重压直接把他按趴在了地上。
膝盖骨撞在青石板上,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不是他想跪。
是他的身体在告诉他:你站不住了。
“扑通、扑通、扑通……”
跪地的声音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蔓延开来。
两排死士一个接一个地跪倒在青石板上。
有的直接膝盖着地,有的是先弯了腰,然后整个人被按在了地上,嘴里发出痛苦的闷哼。
有些人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,直接趴在了地上。
没有一个人碰到秦风的衣角。
最远的一个死士离秦风还有两米多,手已经够到了秦风风衣的下摆。
但那只手在接触到风衣的刹那就被罡气弹开了,手指关节传来灼痛,整条手臂都麻了。
有几个年纪小的死士已经在往外爬了,膝盖在地上蹭出了刺耳的声响,但真元威压把他们压得无法动弹,爬都爬不动。
前后不到五秒钟。
四十个死士,齐齐跪伏在青石板上。
没有人站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