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兵器碎了一地。
整个正堂鸦雀无声。
那种安静不是普通的安静,是所有人的声带都被掐住了的沉寂。
阳光从没了门的门框里照进来,把跪了一地的死士照得清清楚楚。
他们的脸贴着青石板,手边全是碎裂的刀片,身体在不可控制地发抖。
不是装的,是真怕。
大长老司徒鹤年愣在太师椅前面,手还保持着刚才挥手下令的姿势,但已经僵住了。
他看到了什么?
他是宗师中期。
虽然经脉有问题,不敢全力输出,但宗师的眼力还在。
刚才秦风那一波真元外放,他看得真真切切。
那不是全力一击。
甚至不是三成力。
那小子就跟开了个水龙头一样,随便放了点水出来,就把四十个内劲修为的死士全部压跪了。
这种精准到毫厘的真元控制力,这种碾压一切的纯阳品质……
司徒鹤年的手攥紧了椅子扶手,指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。
他看不透。
完全看不透秦风的实力边界在哪里。
如果刚才那真的只是“稍微放了点气”,那他全力出手会是什么样子?
这是宗师初期?
宗师初期做不到这种程度的罡气外放。
中期?
他自己就是宗师中期,他很清楚自己全力输出的罡气能波及多大范围。
绝对做不到这种事。
那就是……
司徒鹤年不敢往下想了。
二长老陈道明拄着拐杖,整个人僵在椅子上,握着拐杖的手在发颤,指甲嵌进了拐杖的木头里。
他下半身没有知觉,但上半身感受到了那股真元威压的余波。
那种灼热感让他想起了年轻时被人用内力烫伤的经历。
不一样。
比那次烫了十倍不止。
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完了,这小子的实力比情报上说的强太多了。
四长老和五长老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两个人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。
六长老捂着被木块砸中的肩膀,嘴唇发白,缩在椅子里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只有三长老姜云淮趴在地上,刚才碎木飞溅的时候他就缩到了地面上。
脸贴着青石板,用手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