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淮心里冷笑了一声。
赢定了?
你们是没见过那半颗丹药的威力。
能炼出那种丹药的人,怎么可能是一个“运气好的毛头小子”?
他低着头,故意咳嗽了两声。
咳得很用力,身体前倾,好像真的很虚弱。
这两声咳嗽是装的。
昨晚那口黑血吐出去之后,他的身体状态好得不得了,咳嗽什么的早就没了。
但他不能让别人看出来,必须维持以前那个病恹恹的样子。
司徒鹤年看了他一眼。
“云淮,你的身体还撑得住吗?明天大考你要坐镇东北方位的聚灵石,不需要你全程输出,到时候你只需要维持阵法运转就行,主要的输出由我和二长老来承担,如果撑不住就跟我说,我换个人。”
“撑得住。”姜云淮擦了擦嘴,声音沙哑,“老毛病了,不碍事。”
表情恰到好处地露出些许感激。
司徒鹤年点了下头,没再多说。
会议继续。
司徒鹤年开始分配明天的具体站位。
谁守哪个方位的聚灵石,谁负责外围警戒,谁配合隐世供奉封锁退路。
什么先敲三遍钟、再焚香祭祖、然后参考者入场之类的老规矩。
姜云淮一一记在心里。
但他心里想的完全是另一件事。
老夫为苏家卖了四十年的命。
丹田积淤疼了三十年,谁管过?
苏震南在的时候,年年让他去干最苦最险的差事。
有一年他在执行任务时差点死在外面,回来报告,苏震南说了一句“辛苦了”,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连一颗补气丹都没给过。
大长老呢?
口口声声说“家族大义”“牺牲小我”。
这些话他听了几十年。
牺牲小我?
凭什么每次牺牲的都是他?
既然那个姓秦的能救他的命,苏家覆灭跟他有什么关系?
况且,来人是名正言顺的苏家继承人!
姜云淮做了决定。
明天,他不仅不会对秦风出手,还要在关键时刻配合他。
另外那半颗丹药和完整的药方,他势在必得。
会议散了。
六位长老陆续起身离开红木大厅。
姜云淮走得最慢,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