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高架桥上流淌,行人像蚂蚁一样在人行道上移动。
这些人都不知道,今天这栋大厦里即将发生什么。
他是苏氏集团的家主,是这座城市最有权势的人之一。
他花了三十年时间走到这个位置,不可能让任何人把它夺走,哪怕对方是他的亲生女儿。
亲生女儿?
苏震南嘴角扯了一下。
二十年前他确实生过一个女儿。
但那个女儿的存在,从一开始就是对他的威胁。
林婉容名下那15的股权和一票否决权在法律上是明确传承给直系后代的。
也就是说,只要苏清雪活着一天,她就始终有资格站出来跟他叫板。
所以他必须解决掉这个隐患。
不管用什么手段。
他想到这里,心跳并没有加快。
因为在苏震南的逻辑里,这些都是正常的商业决策,必要的、理性的、不掺杂任何感情的决策。
至于林婉容……
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二十年了。
苏震南偶尔会想起她,但想起来的不是她的脸或者她的声音,是她在苏家内部引发的那些“麻烦”。
那15的股权就是最大的麻烦。
前台的内线突然响了起来。
“苏总,有一支车队刚驶进了广场。”
前台小姑娘的声音有点发抖。
“看起来……看起来是苏大小姐的车队,七辆劳斯莱斯。”
苏震南回头看了一眼电话,冷冷地笑了笑。
他走回大班台后面,拿起话筒,声音里带着一种悠闲的残忍:
“打开正门,告诉保安部,欢迎我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亲闺女来送死。”
他挂了电话,对着桌上的穿衣镜整了整领带,检查了一下衬衫的袖扣,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会议室在同一层的东侧。
苏震南推开办公室的门,沿着走廊大步向会议室方向走去。
他的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沉稳的节奏,每一步都带着一个掌控者应有的从容。
他不知道的是,他布下的那两百名海外雇佣兵,已经在一个小时前被钱万达的人无声无息地全部解除了武装。
他不知道的是,他花重金雇来的一百多名黑公关记者,现在正蜷缩在两辆封闭货车里瑟瑟发抖。
他不知道的是,赵永昌、马重山、刘伯仁这三枚他最倚重的棋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