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等董事会结束,第一时间同步发布。”
“好。”
“十二名核心股东全部签了联合声明书,今天早上我又逐一打了电话确认了一遍,没有人反悔,加上您手里的32,投票权已经占据绝对压倒性优势了。”
苏震南满意地往椅背上一靠。
苏烈说完这些的时候,声音始终平稳,没有任何多余的起伏。
他的表情也很淡然,所有该做的工作都做了,所有该给的答案都给了。
但如果秦风在场,他会发现苏烈的眼底深处,有种极其微弱的情绪在闪动。
那不是忠诚,也不是恭敬。
是嘲弄。
苏震南没有看出来。
他不可能看出来,因为他从来不屑于仔细看身边人的表情。
在他眼里,苏烈就是一条忠犬,用了二十年了,不需要怀疑。
“三弟,这些年辛苦你了。”苏震南放下酒杯,语气突然变得“深情”起来,“等今天的事办完了,集团里面你想要什么位置,随你挑。”
“为大哥做事是应该的。”苏烈低着头说。
苏震南笑了笑,伸手拍了拍桌下的防爆公文包。
里面装着“甲子号&183;禁”的原件。
这是他最后的底牌,也是他最有底气的来源。
只要这份冻结令往桌面上一拍,苏清雪手里那15的股权就是废纸一张。
就算她有一票否决权又怎么样?
在法理上被冻结了的股权,连行使投票权的资格都没有。
他已经想象过那个画面了。
苏清雪捧着她母亲的股权书走进会议室,自以为手握王牌,在所有股东面前慷慨陈词。
然后,他把“甲子号”拿出来,当众宣读。
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从自信变成震惊,再从震惊变成绝望。
那会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场面。
苏震南甚至在心里把通稿都想好了。
“苏氏遗孤苏清雪,企图利用非法手段强行夺取集团控制权,经查实,其所持股权早已依法被冻结,所谓的一票否决权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……”
漂亮。
干净。
一刀毙命。
他的公关部每次做事都很让他满意。
苏震南站起来,走到落地窗前,俯瞰着脚下的cbd。
清晨八点出头的燕京正在慢慢苏醒,车流像河水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