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刷卡。”
秦风没废话,把一张黑卡丢在收银台上。
两千九百块。
这是那块像煤球一样的黑乌沙公斤料的价格。
古少聪站在一旁,双手抱胸,笑得像个看着傻子跳井的智障:“秦风,赶紧切!老子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你跪下磕头的样子了!还有那十倍赔偿,准备好去卖屁股还债吧!”
周围的赌客们围了一圈又一圈,有的拿出手机准备录像,有的嗑着瓜子等着看笑话。
解石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,看着那块满是黑藓和裂纹的石头,叹了口气:
“老板,怎么切?这玩意儿皮壳太厚,直接对半切得了,省时间。”
“别。”
秦风甚至都没上手,只是站在三米开外,抬手指了指石头的一角:“擦窗。就在那个粘过口香糖的位置,往下磨三毫米。”
“擦窗?这种垃圾料还要擦窗?”
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“这不就是给猪头肉做美甲吗?多此一举!”
解石师傅摇摇头,但这行规矩是客户至上。
他打开砂轮机,刺耳的马达声顿时压过了周围的嘲笑。
“滋——!!”
砂轮高速旋转,狠狠咬在黑漆漆的皮壳上。
石屑飞溅,灰尘弥漫。
古少聪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狰狞,他甚至已经在想一会儿用什么姿势踩在秦风头上。
一毫米。
两毫米。
秦风眼神平静,嘴角叼着根没点燃的烟,手却紧紧握着苏清雪冰凉的小手。
“滋……”
突然,解石师傅的手猛地一抖。
原本灰白色的石雾中,没有任何过渡,直接炸开了一抹浓郁到化不开的绿色!
那绿色太正了。
就像是刚刚下过雨的森林,又像是最顶级的祖母绿宝石。
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,散发出一种摄人心魄的荧光,甚至把周围飞舞的粉尘都染成了绿色。
解石师傅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手里的水管一歪,水柱冲在切口上。
哗啦。
泥水被冲刷干净。
那抹绿色不再含蓄,它像是一汪凝固的碧水,通透、深邃、高贵。
甚至能照出人影!
“绿……出绿了?”
有人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