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鲁智深一直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。
“哦……”他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,“元帅的意思是……洒家听到潮信,就该圆寂了?”
他撇了撇嘴,一脸的不解。
“那……什么他娘的叫圆寂?是个什么官职?还是什么赏赐?”
岳飞的眼眶,微微有些泛红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战阵之上悍不畏死,私下里却憨直如孩童的汉子,有些按捺不住内心的悲凉。
“大师……你是出家人,难道不知道吗?”
岳飞的声音微微发颤。
“出家人的圆寂,就是俗家人的死啊!”
大帐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帐外的秋风,吹得牛皮大帐猎猎作响。
岳飞死死盯着鲁智深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您师父的偈语,翻译过来就是……大师你擒拿方腊以后,便会……死。”
“所以……所以本帅想将大师留在身边,并非是看不上大师。”
岳飞上前一步,语气诚恳至极。
“大师的勇武剽悍,只在牛皋之上。在这军中,恐怕仅次于武艺深不可测的高将军……本帅又怎么会嫌弃你呢?”
他本以为,鲁智深听到自己的死期将至,会震惊,会恐惧,或者至少会有些惘然。
然而,鲁智深的反应,出乎了他的预料。
鲁智深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仰起头,爆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声。
“哈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