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张原本布满怒容的胖脸上,瞬间阴云转晴。
嘴角,不可抑制地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请将不如激将。
这一条,对岳元帅,也好使!
他迅速收敛笑容,重新换上一副不耐烦的表情。
“元帅有何话说?”
鲁智深装作不耐的样子,用力甩开岳飞的手,回过头,斜眼看着岳飞。
岳飞看着鲁智深那明显带着几分狡黠的眼神,心中哪里还不明白这花和尚在演戏。
但他没有拆穿,只是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极大的决心。
“大师。”岳飞盯着鲁智深的眼睛,声音异常低沉,“你可知道,什么叫做潮信?什么叫做圆寂?”
鲁智深皱起眉头。
他是个关西汉子,从小在西北的黄土高坡上长大,这还是第一次到江南水乡。
而且,他是个粗人,几乎从不读书,识字也仅限于自己的名字。
“什么他娘的潮信、圆寂?”鲁智深不以为然地挥了挥蒲扇般的大手,“洒家统统不知道!”
他将禅杖重重顿在地上,发出“铛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洒家就知道……恩,要报!仇,更要报!”
“苏州城头伤了洒家的那几个撮鸟,让洒家当场打杀三个,还有四个跑了!”
“方貌那撮鸟,让牛皋兄弟下令用大粪水浇死了……虽然有些恶心,但甚合洒家的心意!”
说到这里,鲁智深眼中闪过一抹凶光。
“现如今……洒家就要把剩下那四个撮鸟找出来,一个个的呛死在粪坑里!”
“然后……伤害俺小七兄弟那撮鸟……俺要亲手抓回来,交给小七兄弟处置!”
岳飞闻言,心中暗暗赞叹。
这就是鲁大师。
从苏州之战之后,鲁智深一直没有将那次的仇恨放在心上。
用他私下里跟牛皋喝酒时的话说:“一共七个撮鸟,让洒家打死三个,打跑了四个。剩下的再看到洒家,那不得夹着皮燕子撒开跑?上哪儿找去?”
今天重提旧怨,也不过是为了给阮小七报仇,找个非要上阵的理由罢了。
岳飞定了定神,语气越发肃穆:“大师……岳某给你解释一下。”
“潮信,指的是潮汐定时定点到来,宛如守信之人一般,故称潮信。”
“而江南最出名的潮信,便是钱塘江的潮信。”
听到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