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奶奶的你把魏延引来了,现在给我慷慨激昂搞这么一出,合著我们全是你计划里的一环,这些话你他娘的早就打好腹稿了是吧?
徐盖自不知诸将如何作想,只继续昂扬作色道:「如今,魏延中计而来!诸君且努力,一旦击破魏延,则天下皆知蜀虏非不可胜!
「于是洛阳可保,天下可安!
「诸君皆封妻荫子!名垂竹帛矣!」
良久,桓峻打破了尴尬,问:「将军既然心意已决,末将不敢再多言语。只是————末将斗胆,还有一问。」
「说。」
「将军打算派谁出战?」
徐盖沉默片刻,最后毅然决然:「自是我亲自领兵。」
桓峻一愣,随即颜色大变:「将军不可!」
「有何不可?」
「将军乃一军之主,岂可效我等庸将轻身犯险!」
徐盖看着他,缓缓摇头,道:「桓将军,当年关羽围樊,凶名震于中夏,更围堑鹿角十重,先父乃长驱直入。
「太祖赞曰:『孤用兵三十余年,及所闻古之善用兵者,未有长驱迳入敌围者也。』
「『且樊、襄阳之在围,过于莒、即墨,将军之功,已逾孙武、穰苴。』
「桓将军,我知你平日看我徐盖不起,今日我却要让你看看,我父能长驱迳入敌围,我亦可入。
「你素能服众,此番便留在城头为我殿后罢!」
言罢他不再看桓峻,昂扬下令:「传令下去!
「选精锐两千,随我出城!」
谷城东门轰然洞开。
徐盖胯下一匹健硕的白色大马,身披盆领铠,手中一杆长槊,当先驰出城门。
城下那些自蒯乡道溃逃而来的溃卒,正挤在城门洞下骂骂咧咧,讨要粮水,欲要进城。
忽见城门大开,一将跃马而出,先是一愣,随即一喜,竟是不管不顾反向扑入城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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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盖眉头一皱,手中长槊横扫,槊杆重重拍在一名当先溃卒的胸口,那小子闷哼一声倒飞出去,直接撞倒身后四五人。
「乱我军心者,斩!」
话音刚落,身后亲兵便如狼似虎般扑上前去,没几息工夫,十几颗人头便已落地。
溃卒们看着被抛过来的人头,一时大骇不已,瑟瑟发抖连连后退,再不敢向前半步。
徐盖勒马横槊,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