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」
刘询轻叹一声,这些年他和老师待的时间最长,登基之前更是朝夕相处,每当自己迷茫之际都是老师在身后默默开导,默默支持自己。
以花甲之年,在自己请求下毫不犹豫地接过了学舍的事情。
他就像一只默默负重前行的老黄牛,为他背负起本不该背负的重担。
「陛下,老先生走了,臣妾听说走的很安详,这就足够了,陛下何必苛责自己呢?」
听到皇后的话,刘询轻轻摇头道:「你不懂的好了,快去安歇吧,朕随后就到」」
许平君张口欲言,但又不知从何劝说,只能轻叹一声离开
连续数日的大雪将整个长安都彻底覆盖,瑞雪兆丰年,可以预见明年关中之地必然是个好年景。
就在大雪覆盖的官道上,一支车队缓缓前行,却是从山东回朝的光禄勋丙吉和富国侯桑弘羊。
俩人坐于马车中,看着窗外的雪景。
桑弘羊腿上的伤势早好了,当初要不是被及时救下,他早就成了一捧黄土。
「前些时日的事情你怎么看?」
「天子扶棺,太子戴孝。」
「这复中翁此生算是值了。」
桑弘羊满眼的羡艳,如此荣耀谁不羡慕?
丙吉目光复杂,心道:陛下应该很伤心吧?
那孩子如何自己岂能不清楚?对于复中翁的待遇他一点都不意外,以那孩子的性子,绝对能做出此事。
只是重情是好事,但任何事情过犹不及,长此以往,心力耗费,不是好事!
他撇了桑弘羊一眼,沉声道:「你还是想想回去怎么给陛下解释吧,私自做主,擅调军队,哪一样不是大罪?你还有心思操心别人的事情?」
桑弘羊:
「闭上你的乌鸦嘴吧!」
桑弘羊翻个白眼,但想到即将见到陛下,他心底就打怵,就算是当年见到孝武皇帝皇帝也没有如此。
但当今陛下想到陛下那失望的眼神,他就头皮发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