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本源一旦燃尽,便等于是将这一切尽数焚为虚无。
“兄长,追不追?”
“追,当然要追!祂越是不惜代价,越说明我等追对了。”
何将军断然喝道:“传令下去,全力维持旗阵,不惜一切代价咬住它!我倒要看看,祂这座净土的本源,究竟能烧多久!”
“是!!”
身后数千天兵齐声应诺。
旗阵光芒大盛,虎神虚影仰天长啸,开始鲸吞在场所有神兵的法力,用以护持那千杆神虎追魂旗。
何将军首当其冲,体内法力如泄闸洪水般源源不断往外狂涌。
催动此阵,对祂消耗亦是极大。
但祂心中也明白。
到了燃烧洞天这一步,对方已然黔驴技穷。
现在拼的,就是谁先撑不住。
到底是洞天先撑不住,还是神虎追摄司先撑不住,亦或是……那路小子撑不住。
看着玉片上那方位再度明灭不定起来,何将军心头又一次沉了下去。
“糟糕,这小子怕是也到极限了。”
他猛咬钢牙,体内法力毫无保留地悉数加持于千杆追魂旗上。
“追!务必不能让它跑了!”
“是!!”
一金一玄两道神光,如阴阳两仪般你追我赶,在这无边冥海中掀起万丈波涛,一路狂飙。
……
而此时,大川城主府门前广场。
情况已急转直下。
路晨又是一口真阳喷在桃木剑上。
这已是他第八口真阳。
若不是这段时间肉身淬炼有所小成,再加上先前紧急吞服了数枚灵果,别说八口,便是五口他也未必撑得到。
这纯阳每吐一口,对肉身的消耗都是上一口的数倍。
因此,随着第八口真阳喷出,剑身的红芒还没来得及蔓延到玉片上,他眼前便猛地一黑。
双腿再也撑不住了,整个人向前栽倒,额头重重磕在坛面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路晨——!!!”
孙幼蓉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别……别过来,护持坛场!”
路晨抬手将她拦住。
此时此刻,他声音沙哑如同一面破锣,每一个字几乎都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。
他强撑着支起上半身,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剑柄。
伸手往储物法器中一探,想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