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,钱也没了,咱家喝西北风去?我拿什么娶媳妇?您和妈拿什么养老?”
他句句戳在阎埠贵最疼的地方。阎埠贵的脸色更加难看,他何尝不知道这些?他比阎解放算得更精!只是有些话,他不能像小儿子这样赤裸裸地说出来。
如果现在就这么堂而皇之的,不管阎解成,不光是周围邻居,会骂他,就连吕小花估计也得恨他一辈子。
自己的孙子。到时候长大了,知道这事儿,估计你也不会跟自己有来往。
而且他自己也有自己的打算。这工作做到什么地步,他自己心里有杆秤,为的就是堵住众人的嘴,以及给家里的这几个孩子看。
早上他也知道自己。算计的多了些,然后。院里面的人看了笑话,背地里不知道怎么说他呢。阎埠贵也自此啊。明白了,一个道理。
有些钱还是要花的,要花在明面上,自己如果要不做这个表率的话,到时候自己万一有了点儿病,遇到花钱的时候。自家这些人该怎么办?他只好自己说不了话,人家不同意救自己,那自己岂不是白攒那么多钱了。
想到这种事情要是发生在自己身上,阎埠贵顿时觉得有些心凉,所以他事情不能做这么这么绝,起码不能落人口实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!” 阎埠贵有些烦躁地反问,“就看着你大哥等死?看着你嫂子跪地上求人?看着福旺成孤儿?”
“我没说不救!” 阎解放梗着脖子,“我的意思是,得有个数!有个度!咱家有多大碗,吃多少饭。把咱家能拿的,先拿出来,尽了心,也让人说不出闲话。可要是……要是钱花得差不多了,大哥还是没个起色……”
他看向父亲,眼神里带着试探:“那……那也不能真把全家都搭进去吧?爸,您可是常教我们,做事要量力而行,要留有余地。为了一个可能永远醒不过来的人,把活人都拖垮,这……这也不合算啊!到时候,人财两空,那才叫惨呢!”
“解放!你、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大哥……” 三大妈听不下去了,哭着指责,但声音微弱,显然底气不足。她心里也怕,怕儿子救不回来,更怕家底被掏空。
阎埠贵沉默了,脚步也放慢了,阎解放说的话并不是不在理,主要是这话要是在吕小华面前说就好了。
到时候自己这个恶人不用自己亲自当,又能避免家里的损失。就这么看了阎解放一眼。闫富贵还是摇了摇头,这小子,还是差点意思。
良久,他才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