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要五块钱车费,这老爷子,嘿!为了省那几块钱,能跟人在医院门口扯半天皮!最后逼得吕小花,就他儿媳妇,当众跪地上磕头,求爷爷告奶奶地找邻居凑钱!好家伙,那脑袋磕得,咚咚响!”
何雨柱模仿着磕头的动作,脸上又是气愤又是不屑:“就这,阎埠贵最后也只抠出两块!还摆出一副世态炎凉、没人帮忙的委屈样儿!我呸!是他自己先把路给走绝了的!后来看实在没辙了,又想把脏水泼我身上,说我把他儿子从板车上弄下来,得负责背到医院去!你说,有这么不讲理的吗?”
刘国栋听着,摇了摇头:“这三大爷,算计一辈子,这回怕是算计到自己儿子头上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 何雨柱深以为然,“他那哪是算计,是抠门抠到六亲不认了!我算是看明白了,在他眼里,亲儿子的命,估摸着还没他兜里那两块整钱值钱!后来还是吕小花没办法,把家里最后那点钱,加上我们几个邻居七拼八凑的四块多,给了拉车的,人才算送到医院。你是没看见阎埠贵交钱时那心疼样儿,跟剜他肉似的!”
何雨柱说得兴起,又抽了口烟,继续道:“就是可惜了吕小花。你是没看到,当时有多惨,那可是真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有三大爷在旁边挡着,我们实在是不好伸手帮忙。”
刘国栋听着,指尖的烟灰积了老长,才轻轻弹掉,语气平淡:“这个吕小花,平时在院里,为人处事怎么样?你接触多吗?”
“吕小花?” 何雨柱被问得一愣,叼着烟琢磨了一会儿,眉头微微皱着,似乎在脑子里仔细回忆,“她呀……怎么说呢,接触不算特别多,但一个院住着,抬头不见低头见。要我说,这人……挺不错的。”
何以做掰着手指头,试图找出些具体的佐证:“是个正经过日子的女人。平时不怎么出门嚼舌根,就在家围着锅台转。给阎解成那小子做饭、洗衣服、收拾屋子,里里外外都拾掇得挺利索。人也和善,见着院里孩子疯跑,没少帮着照看两眼,说话轻声细语的,没跟谁红过脸。就是……唉,就是命不好,摊上这么个男人和婆家。”
何雨柱的评价很朴实,都是日常琐碎的观察,但正因为如此,反而显得真实。
刘国栋听着,缓缓点了点头,没说什么,只是又吸了口烟。
何雨柱看着刘国栋这副若有所思、还特意打听吕小花为人的样子,心里忽然咯噔一下,凑近了些,带着点好奇和试探,压低声音问:
“哎,我说刘哥,你这……啥情况?怎么突然打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