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。”
刘国栋知道。何雨柱现在养个孩子不容易,但他对现在职工生活情况的了解,以对方两个人的工资还真不成什么问题。
无非就是日子过得紧巴点儿,总不可能说是吃了上顿没下顿。
“还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大茂三个男孩可别提有多能吃了!”
何雨柱说着还不忘谢谢。看向周围,愁眉苦脸起来:“尤其现在,那档子事儿出了之后,我这都不敢往外带菜了,哎呀,现在自己花钱买菜,可别提有多难了。”
何雨柱啊也就是敢在刘国栋面前说这事儿,你知我是旁人提都不会提一句。
刘国栋自然明白,根本不可能杜绝这帮厨子往外带菜,这也就是这些日子,现在查的紧,等过些日子松了。何雨柱自己都会找门路,再往外带东西。
不是说不合规矩,主要是这人拿东西拿习惯了,没辙。
自古以来,当初的这手脚就不干净。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谁也不愿意过多追究。
抽了两口,刘国栋才像是随口提起,吐了个烟圈,问道:“柱子,昨儿晚上院里那事儿……阎解成,到底怎么个情况?伤得重不重?”
何雨柱正美滋滋地品着这烟呢,一听这话,立刻来了精神,也顾不得烟了,狠狠吸了一口,然后带着一脸“你可算问着了”的表情,但随即仿佛想到了些什么,疑惑的问道:
“不是这院子里的事儿传的这么快吗?一大早上你就知道了!”
刘国栋摇了摇头:“怎么可能啊,今天我带我媳妇儿去医院检查身体,正好碰到了,看样子啊挺惨的,这不,来问问到底什么情况。”
“嗨!别提了!你说这阎解成,是不是脑子让门挤了?好好的三轮车不蹬,不知道惹了什么人,这下好了,车没了,钱也没了,人还差点让人给打死!脑袋上那么长一道口子,血糊刺啦的,我瞅着就悬!”
他一边说,一边用手比划着伤口长度,表情丰富。
刘国栋静静听着,弹了弹烟灰:“你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?”
“可不是吗他是让一个拉板车的给接回来了进了院子,连话都说不利索,怎么可能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 何雨柱撇撇嘴,“你是没见着当时那场面,乱成一锅粥!最可气的还不是阎解成那混球,是他爹,咱们院那三大爷,阎埠贵!”
何雨柱也算是找到了一个十分合适的吐槽对象,声音都不自觉提高了:“我的老天爷!我算是开了眼了!亲儿子都快咽气了,拉车的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