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凭嘛?他一天能赚那么多钱,潇洒的不得了,而且比自己还挣的还多。
这可倒好,一下子许大茂心里就平衡了,完全没有对阎解成。有什么同情心,反而觉得,之前挣的钱,说不定是有多烫手,才打成这样,一切都是咎由自取,这不很正常吗?
许大茂的话,自然也是被旁边的贾张氏给听到了,不过对于许大茂这种只敢在周围小声嘟囔的人相比较。贾张氏是十分瞧不起对方的,有什么坏话,大大方方说,亏他还是个男人,还不如个娘们。
贾张氏被吵醒,那是一肚子邪火,挤过来一看这场面,老脸立刻拉得比驴还长,拍着大腿就嚷开了,唾沫星子能喷二里地:
“哎哟喂!可了不得了!阎埠贵!你们家这是唱的哪一出啊?!深更半夜弄个血里呼啦的人回来,这是要吓死谁啊?!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!自己家儿子不争气,在外头不知道干了什么缺德倒灶的烂事,让人打成这德性,还有脸闹得全院子鸡飞狗跳!这血糊淋拉的,多丧气!多晦气!坏了风水,你们家担待得起吗?!赶紧弄走!赶紧的!别死在这儿脏了我们家的地界!”
她越骂越起劲,旁边秦淮茹拉都拉不住,只能低着头尴尬。
“妈,你少说两句吧,赶紧回去睡觉,这事儿你掺和什么!”秦淮茹恨不得想要堵住贾张氏的嘴,但奈何贾张氏说话实在太快,他根本拦都拦不住。
听到贾张氏这么说,周围人的目光自然是没给对方好脸色,毕竟人家家里都出这么大事儿,他还在这说这种话。这不是要跟人家结仇吗?
但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阎解成身上,也没有人愿意搭理贾张氏,现在大家都知道贾张氏这人。你越搭理他,他越叫的欢,反倒是不搭理他,他自己觉得没意思了,就完了。
可大家乱作一团,那拉车的汉子被这七嘴八舌、尤其贾张氏那尖酸话气得直皱眉,扯着嗓子喊:“都静静!静静!人是我从半道儿捡的,眼看不行了给拉回来的!车钱五块!谁给?赶紧的!人你们管不管?不管我原样拉走!”
五块?!阎埠贵眼睛猛地瞪圆,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,声音拔高:“五块钱?!你要干什么?!你这是敲诈!满四九城,你拉个人跑一圈,也用不上五块钱!”
他这话一出口,旁边原本只是看热闹、低声议论的邻居们,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。易中海和刘海中更是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语和一丝鄙夷。这老阎,抠门真是刻进骨子里了,亲儿子都成血葫芦躺那儿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