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听过见过的,面对这种事情,第一时间也是先确定,到底是什么情况,什么事都问清楚。以免以后不知道找谁对质。
而那拉车的汉子听,易中海这么说,挠了挠头。努力回忆的说道:“我哪里知道那么多,我就在街上看着一个人血丝呼啦的,他说是你们院的,我就给拉过来了。到底什么情况啊?你们给不给钱。”
“给给给,你先别着急,这不得都问清楚再说吗!”易中海眉头直皱。口头应允,先安抚对方的情绪。
而这边何雨柱是揉着眼睛、骂骂咧咧出来的:“谁啊大半夜的,奔丧呐……我操!”等看清板车上那血葫芦的脸,他剩下半句瞌睡全吓没了,一个箭步冲上去,“阎解成?真是你?这他娘谁干的?!”他也顾不上埋汰人了,扭头就冲还在发懵的阎埠贵喊:“三大爷!真别愣着了!赶紧搭把手抬屋去!我去看看家里还有没有云南白药先糊上!这血再流就流干了!”说着就要上手。
阎埠贵那边儿早就已经慌得不知所措,看着周围人你一言我一语,手忙脚乱,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嘛,浑身。感觉软的很,使不上力气。
嘴上说不上的话,更是拿不住主意。
如今大家各有各的主意,也不管。硬着头皮勉强点头答应,算是同意了何雨柱的做法?
现在去医院,太远了。而且也不过还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,先让柱子处理一下伤口权宜之计。
“好,柱子,快点,快点去取!”阎埠贵勉强将这话说出口,整个人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。
许大茂是最后几个出来的,呢子大衣披着,头发还翘着一撮,脸上那表情精彩得很,先是“卧槽”的惊吓,随即就变成了“果然如此”的玩味。他慢悠悠蹭到人群边上,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,好像真有多大气味似的,歪头对旁边也不知道是谁就嘀咕开了:
“哟,我当是哪位英雄挂彩了呢,闹半天是咱们阎大车夫啊。啧啧,前几天不还听说蹬着新车,日进斗金,阔气得紧吗?这斗金是让人用斗给扣脑袋上了吧?”他眼睛贼溜溜地往板车前后一扫,“诶?车呢?小三轮呢?咋就剩个血人了?该不会是……挣的钱太扎手,让人连本带利收回去了吧?”这话说的,声音不大不小,也就是周围一圈儿。
这也就是许大茂现在趁着人乱,在外边说一些风凉话,这话要是被里面的严波儿听了,保不齐得气吐血,尤其是阎解成,听到许大茂这么嘲讽自己,气活过来,也说不定。
许大茂前些日子就看着。人家成不顺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