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引着。秦淮茹给了他一种难以言表的安全感。
她想起自己跟刘国栋之间那点关系。起初是迫不得已,后来渐渐变成了一种畸形的依赖和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愫。
其实秦淮茹一直知道这段关系里他是被动的,但在刘国栋那儿又能捞到好处。是心甘情愿因为利益跟刘国栋有点关系。
可现在秦淮茹觉得。自己。无论在工作,还是在晚上。长时间不见刘国栋,脑袋里。总是浮现起那个男人的身影期待着对方将它填满。
今天刘国栋展现出的冷酷和算计,让她不寒而栗。他能那样对付赵德柱,如果有一天,他们的关系成了他的绊脚石,或者他厌烦了,会不会也……
她猛地坐起身,在黑暗中摸索着下了炕。炕头的小柜子里,有一个铁盒子。她颤抖着手打开,里面装着贾东旭留下的几张票据,一封信,还有……几张向易中海和院里其他人借钱的欠条,以及刘国栋给他的一些钱。
她的手指触到那些钱,像被烫了一下。欠债,就是短处,就是可能被人拿捏的把柄。以前觉得刘国栋好拿捏,帮忙是应该的,现在想想,那些帮助背后,何尝没有算计和控制?
旅游活动的手段狠辣,而且,似乎没有什么能真正约束他。
秦淮茹把钱紧紧攥在手里,又无力地松开。她该怎么办?疏远他?可家里离不开他那偶尔的接济,她内心深处那点扭曲的慰藉也离不开。继续这样下去?
想到这里。秦文茹竟然有一些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,身子不争气起来,手又开始不自觉。
无声的叹息淹没在夜色里。
中院,许大茂家。
许大茂也没睡,他兴奋得在屋里直转圈。程叶芳已经哄着石头睡了,看着丈夫这样,忍不住小声问:“大茂,你消停会儿,不睡觉折腾啥?”
“睡觉?我睡得着吗我?”许大茂压低声音,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算计,“今天这事儿,太精彩了!刘国栋,真他娘是个人物!赵德柱那老小子,这回算是彻底栽了!你看见没?杨厂长最后看刘国栋那眼神!”
“看见了,怎么了?”程叶芳不解。
“怎么了?那是赏识!是看重!刘国栋这次不仅洗清了冤枉,还立了大功,除掉了对手!以后在厂里,特别是在杨厂长心里,分量更重了!”许大茂眼睛放光,“我之前还犹豫,觉得他年轻,现在看,这才是真龙啊!得抓紧靠上去!”
“可人家能看得上咱们?”程叶芳有些迟疑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