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闹出点动静,但理在咱们这边。我明天去了,那就是代表石头家长,跟刘国栋站在一边,处理同一件事儿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越想越觉得这步棋妙:“这不就是现成拉关系、套交情的机会吗?平时想往人家跟前凑,还找不着由头呢。现在多自然?一起跟老师说明情况,一起对付贾家那胡搅蛮缠的老太婆……这并肩作战的情分,不就出来了?”
程叶芳在黑暗中轻轻叹了口气。她听明白了,许大茂这哪是为了给石头撑腰,分明是看准了能借机和刘国栋攀扯。她心里有些复杂,但说到底,他愿意为石头的事请假出面,也算是有心。
“你呀,心思全用在这上头了。”程叶芳的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,“巴结他……能有多大用?人家是科长,咱们是普通工人。”
“妇人之见!”许大茂不以为然,声音里却有种压抑的兴奋,“这你就不懂了!交情这东西,是平时攒下的。现在用不上,不代表以后用不上。在这院里,在厂里,多认识个有能耐的人,多条路!谁知道哪天就能用上这关系?到时候求人办事,有这层打过交道的情分在,总比硬着头皮上门求人强吧?”
他想象着明天可能的情景,语气更热切了些:“再说了,我也得去看着点,别让贾张氏那老货胡说八道,再把脏水泼到石头头上。我这当姐夫的,能不出面?”
程叶芳知道他说得冠冕堂皇,真正目的还是前者。她沉默了一会儿,才轻声说:“行吧,你想去就去。厂里请假……麻烦吗?”
“请个假有什么麻烦的,找个由头就行。”许大茂见程叶芳没反对,心里更踏实了,重新平躺回去,“你就别操心了。睡吧。”
清晨的阳光透过糊着白纸的木格窗棂,洒进刘国栋家的堂屋。
院子里已经有了动静,公鸡的打鸣声远远近近地响起,平安,也早早的起来巡视着自己的领地,时不时的还跟着叫两声。
娄晓娥起得最早,她身子重,睡得浅,此时正在厨房的小煤炉前忙碌着。炉子上的小铝锅冒着热气,里面熬着小米粥,米香混合着碱香味慢慢飘散出来。旁边的案板上放着几个昨晚蒸好的白面馒头,还有一小碟切得细细的咸菜丝,淋了几滴香油。
早上刘国栋家也没说多么丰盛。现在这年头,想吃点儿复杂的,也没有原材料,和后世相比的那些复杂多样的早餐,明显就要寒酸许多。
秦京茹从东厢房出来,手里拿着梳子,正在给睡眼惺忪的秦安邦梳理睡得翘起来的头发。“别动,瞧你这头发,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