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明天自己肯定也得去学校,毕竟石头也牵扯其中。到时候,不就能“顺理成章”地跟刘国栋碰面,一起“处理”这件事?说不定还能说上几句话,拉近点关系……
他心里盘算着,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点算计的笑容。
程叶芳看他那样子,就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,忍不住说:“我告诉你许大茂,明天去学校,你老老实实的,把石头的事说清楚就行,别动那些歪心思,也别瞎掺和。尤其是别跟贾张氏似的胡搅蛮缠,丢人现眼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!”许大茂敷衍地摆摆手,“我这不是为了石头好吗?咱家石头受欺负了,我这当姐夫的能不管?你放心吧,我有分寸。”
他有分寸?程叶芳心里半点不信,但也懒得再说他,转向石头:“行了,石头,快去洗洗睡觉,明天还得早起上学呢。”
“哎!”石头答应着,跑去舀水洗脸洗脚。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,他其实也累了,但躺在被窝里,脑子里还回想着刘国栋家亮堂的屋子、香喷喷的饭菜,还有刘国栋沉稳有力的声音,心里觉得特别踏实。有刘叔在,明天肯定什么都不用怕。
外屋,许大茂关了收音机,躺在躺椅上,眼睛望着顶棚,还在琢磨明天的事。
夜色渐深,院子里最后一点动静也消失了。
许大茂和程叶芳躺在里屋的床上,喘着粗气,明显刚才是经过了一番鏖战,只不过喘着粗气的只有许大茂一个人,程叶芳却是跟个没事人似的。
程叶芳翻了个身,面朝许大茂,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清晰又带着点倦意:“明天学校的事儿,我去就行。你还要上班,别耽误了。反正我在家,去一趟也方便。”
许大茂本来平躺着,闻言侧过身,面对着程叶芳。黑暗中看不清表情,但语气里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打算:“不,明天我亲自去。”
“你去?”程叶芳有些诧异,“厂里能请假?少上一天工,那可少一天工钱呢。”她知道许大茂平时对这些算得很精。
“你呀,看事情就只看眼前那点工钱。”许大茂的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点“你不懂”的意味,“你没听石头说吗?明天刘国栋,刘大科长,亲自去学校!这是个什么机会?”
程叶芳没说话,静静听着。
“石头这回,算是帮了秦安邦那小子吧?跟他玩到一块儿去了。”许大茂继续分析,语气里带着算计的精明,“小孩交朋友,那是小孩的事儿。可大人呢?他刘国栋是安邦的长辈,咱们石头也算是‘见义勇为’了一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