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身体微微前倾,态度恭谨而坚定:“请厂长放心!我一定牢记您的指示,带领采购科全体同志,克服困难,多想办法,尽最大努力保障厂里的物资供应,绝不让工人同志们的餐桌太清苦,也绝不给厂里的生产拖后腿!”
“好,去吧。”杨厂长满意地点点头,重新坐回了自己的椅子。
刘国栋又微微鞠了一躬,这才转身,步履沉稳地走出了厂长办公室,轻轻带上了门。
门内杨厂长摘下眼镜,摇了摇头,“这小子,到底还是年轻,不知不觉啊就得罪了人,不过这样也好。也你看看这小子怎么处理这事儿。”
午后的阳光透过行道树叶的缝隙,洒下斑驳晃动的光点,少了正午的燥烈,多了几分慵懒。微风轻拂,带着尚未散尽的一丝暖意,也吹起了丁秋楠耳畔的几缕碎发。
她侧身坐在刘国栋的自行车后座上,一只手有些拘谨地抓着身下的铁架,另一只手悬在半空,犹豫了几次,终于还是轻轻地、只捏住了刘国栋腰侧的一点点衬衫布料。
隔着薄薄的的确良面料,能感觉到男人腰部坚实而匀称的线条,随着蹬车的动作微微起伏。
对方身上有一股干净的肥皂味,混合着一种独属于他的、沉稳而干燥的气息,并不浓烈,却丝丝缕缕地往她鼻子里钻,让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,心跳也快了几分,有些晕乎乎的。
自从上回在厂子里,意乱情迷之下发生了那样的事之后,两人便再未单独相处过。她心里乱糟糟的,有羞赧,有不安,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隐秘的渴盼。
她是医生,工作忙碌且需要专注;刘国栋是科长,厂里家里千头万绪。两人似乎都心照不宣地没有胡乱打扰对方的生活节奏,用忙碌作为最好的掩饰。
可她到底没能按捺住,借着中午这么一小段时间,鼓起勇气去了轧钢厂附近等他,只说“出来走走”。而刘刘国栋,只是略一沉吟,便点了点头,推出了自行车。
“到了。”自行车在一处相对僻静的公园门口稳稳停下,刘国栋单脚支地,侧过半边身子对她说,声音平静如常。
丁秋楠像被惊醒般,慌忙松开捏着他衬衫的手指,轻盈地跳下车,退开两步,看着他将车锁在门口那棵老槐树下。
她今天穿了件半新的浅蓝色列宁装,头发梳成两条整齐的麻花辫垂在胸前,脸上未施脂粉,却透着一股清水出芙蓉的干净秀气。
刘国栋锁好车,转过身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,嘴角似乎有极淡的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