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?”程组好奇道:“总不能一根毛十文钱吧?”
“你看不起谁呢!”林舟一拍大腿:“一支箭要用四根羽毛,一根羽毛二十二文!”
程组直嘬牙花子:“这秦专员是有点说法的哈。”
林舟翻了个白眼:“那你以为一套复合弓能给韩总报价十五贯是白口说的啊?”
程组轻轻点头:““最后一道,把四样东西攒到一起。装药、压弹头、上底火、封口防潮。全手工的话,熟练工一天一个人顶多装三百发,算下来的话,一文钱一发吧。”
林舟快速记录,然后拿着本本说:“弹壳三文钱,弹头四文,发射药两文,底火三十文,人工一文。40文一发子弹,没错吧?”
“对。”
“每一把步枪要配备500到1000发备弹来看,按保守训练标准,每名士兵至少需要500发用于基础射击训练,每人500发,四十文五百人等于20贯,一千九百人二十贯,就是三万八千贯。一个月训练五百发子弹,也就是说光子弹就要三万八?”
“不对吧……你这个算的不对。你这不重复计算了么?”程组抬头看着他,这二十贯是五百人的啊,你咋用它乘一千九呢?那岂不是有1900个单位?5001900,这是九十五万人的训练成本啊。”
“哦……对对对,不是1900,是3000。”
听到林舟这话,程组眉头紧蹙:“小林啊,你不懂数学吗?”
“程组,是你不懂大宋。”
程组没有继续,而是咳嗽一声等着林舟的发言:“我要把这个表拿去给张侍郎,让他给我做一张账目清单,我要去找赵构要钱。”
“他不是说让你自负盈亏?”
“我自负他姥姥,这么多钱我怎么自负盈亏,要么给我补助要么给我免税要么就给我自立权。凭啥我花钱给他养兵?”
回过味来的林舟自然也是不肯当这个大冤种的,赵构玩这些个破玩意,来来回回都是在坑他。
行,薅羊毛可以,自己本来就有优势嘛,被薅羊毛也不算什么。
可是薅羊毛别逮着一只羊薅啊,要么给政策要么给资金要么给渠道,他高低得给,养鸡还得添把米呢。
“我不喜欢跟人交流。”程组摇了摇头:“太复杂。”
听到这话的林舟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:“那还能比你那厂字下头带个多边形还复杂?”
“嗯。”
林舟无言,默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