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来看,大概率是后者,云释离念及此处,也就不再擡杠了。
但这种事,他也不便接着追问,所以他就主动结束了这个话题,转而言道:「那敢问仇公公今儿来找我,所为何事啊?」
仇两一听,对方总算开始聊任务了,便也眉头一展,回道:「哦,在下是奉命来协助云大人您营救月捕头的。」
「什么?」云释离听得此言,顿时两眼微微虚起,其脑中一边思绪飞闪,嘴里一边喃喃问道,「奉谁的命?」
「当然是奉在下的义父————汪公公的命令啊。」仇两回道。
「你先等等。」云释离的分析能力也是很强的,他马上就捕捉到了什么,「这个差事,是汪公公以你义父的身份让你做的,还是他以东厂厂公的身份让你做的?」
他显然是问到点子上了,故仇两那和颜悦色的神情,也是忽然就染上了一丝阴狠:「这————也没什么区别吧?」
这种试图敷衍过去的回答,自不能让云释离满意。
云哥的表情也冷了下来,语气亦然:「我好像知道你为什么只能当个番役了。」
「不愧是云大人。」仇两则是阴阳怪气道,「但在下诚心劝你一句,有些事别想得太深了————否则对大家都没好处。」
「那我要是已经想得太深了呢?」云哥可是大明朝能排进前三的特务头子,怎么可能吃对方这种恐吓?
「那我只能劝您看破不说破————」而仇两还是面带微笑,「或至少————有什么话等咱救出了月捕头再说,如何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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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还有耶)